有所牵扯的他们?”
项阳不解的问道。
这些事情,他都得问清楚。
身为银羽,肩上的担子自是大。
话说起来,没个完,赵阙让项阳进屋,坐下说。
项阳感觉把烧好的热水,为赵阙沏了杯茶。
“具体到底有何作用,我也不知,但是两位邪道妖人皆是手段歹毒,该千刀万剐,至于你最后一问,或许是我负着一地的风水气运,我去杀他们,对于那些大炼气士,造成的因果,少的多的多。”
他也正好口干舌燥,饮了口茶水。
银花派的九长老柴星香招待他的酒水,当然极好,但,两人推杯换盏,聊的也开心,进了肚子里的酒水,当然亦会多,后面又一顿忙活,口干舌燥,定然是应该的,不然,赵阙还依旧以为他具有以前站在山巅的武学?
项阳叹了口气:“我不懂炼气士,大将军既然如此说了,我们多加留意便是了。”
“嗯,行了,快去庖厨帮林经相,那么多饭菜,他一个人忙不过来,至于这些事,明日,我也会更加详实的再与大家说一遍。”
“好的,大将军,您且慢慢喝茶。”
“嗯。”赵阙颔首。
天色晚的快。
温泓、温征、费继年、宁寒……
他们陆陆续续的回来。
帮厨的去帮厨。
见面没几次的铜羽,围绕在赵阙的周边,大笑声里说着话。
“大将军,春联咱们什么时候贴啊?!”
“要不,现在便贴了吧!大将军,我估摸着,年夜饭咱们绝对得喝的烂醉如泥,明天又是大年初一,忙了一整年了,不如大家伙睡个饱觉。”
“是啊,大将军,我也好想睡个好觉。”
“哎呀,你们说甚话嘞?咱们大伙在西塞战场上,哪天睡过好觉了?还不是依旧每日亢奋的上战场杀敌?怎么到了,景树城此般安乐窝,你们就叫叫苦连天了?!”
“不错,大家伙拿出点身为西塞悍卒的精气神来,别让大将军看笑话,嫌弃咱们此般熊样!!”
赵阙挥挥手,笑道:“我明白,大家一年到头紧绷着弦,允许了,允许了,今夜咱们都得醉到桌子底下,谁要是喝的酒不多,根本就算是好兄弟!”
那些反着说话的云雀,一样不禁露出欣喜。
赵阙继续道:“春联现在就贴吧,走,咱们一块贴,让林经相烧点浆糊出来。”
“是!遵命!”
有人兴冲冲的跑去庖厨。
被林经相大骂了一顿,只是,少许,那人又兴奋的端着一碗浆糊跑出来。
众人手忙脚乱,杀人无比利落的他们,捣鼓起春联,竟像是一个个顽童。
赵阙站在他们的身后,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仰头。
夜幕之上,星辰万颗,今夜是圆月。
夜幕之下,万家灯火,今夜是喜庆。
活着的人,自当为将来活着,顺便背负起那些死去的人的一切,蹒跚漫步的一直向前走,替他们看看,花团锦簇、灯彩佳话!
赵阙所记的人名,有太多太多已然战死在沙场上……
“你们啊……”
“大将军!!”
“嗯?”赵阙循声望去。
“您看,春联这么贴对不对?”
赵阙上前细细打量。
“错了错了,这是下联,该贴上联的。”
“好好好,温泓,你帮我先拿着下联,我去拿上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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