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把宝全押注在银花派九长老身上,好多了。
“是了,大将军,倘若银花派事后反悔,没有找到杀害宋麒的凶手,并且不归还融雪怎么办?”项阳担心的问道。
赵阙笑道:“不还又不还呗,还能咋办?!银花派不单是在当地,于江湖上亦是有名有姓的武学门派,我成了这个凄惨样子,你们又不能暴露在视线之下,银花派不遵守诺言,融雪当然会成为她们的!不过,等我伤势好了,再次回来,便得好生算一算旧账了,不知银花派能坚持的了,我把旧账算完吗?!”
提到此事,赵阙喊了声林经相。
他看了下两人的神色,轻声道:“还有另外一件大事,我给你们知会个底。”
“大将军请说。”
随即,赵阙把遇上老者后发生之事,丝毫没有保留的说了出来。
语罢。
林经相跟项阳大为吃惊。
万万没想到,暗潮汹涌的景树城,居然还牵扯有这般不可思议之事。
“岂不是说,我们都是局中人,那些道行奇高的炼气士,才是景树城的下棋之人?!”
项阳吞咽口水,半边身子冰凉。
这般事,怎能冒然出事啊,如果惹恼了那些炼气士,不是云雀暴露不暴露的问题了,而是能不能活。
赵阙点点头:“是得约束下云雀众人,不能让他们的动作太明显。”
“这些炼气士,看没看穿大将军的内情?以及,我们而今正说的言语,他们会不会听到耳朵里?!”
林经相的神色同样极其不好。
项阳连道;“对对对!!”
赵阙笑了下:“放心吧,你们也太小看咱们自身的气运了,何况,那些炼气士惹了这么一个烂摊子,自身都难保了,只要不主动招惹他们,他们哪会关注到咱们?并且,炼气士最是注重因果,他们要牵涉进咱们的因果里,嘿嘿,不知道,如此天大的因果,他们会不会顷刻间身死道消。”
项阳放心的点头。
大将军身在景树城,城内的局势又是极为复杂,一旦有失,众人把命一块赔进去,同样有不可饶恕的大罪。
然而……
见赵阙并未把那几个炼气士当回事,项阳鬼使神差的大胆问道:“大将军,您而今有把握渔翁得利吗?”
林经相霎时骂道:“项阳,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说这种话?”
“无妨。”赵阙挥挥手,看了眼他,“好了,剩下的事我们两个说就行,你赶紧做饭,那么多人,可就眼巴巴的全指望着你了。”
林经相怒视项阳一眼,气冲冲的择菜。
项阳自知失言,忙拱手抱拳俯首认错。
“大将军,是我多嘴了,我以为……”
“唉,换成我在青石城的战力,几位炼气士,即便有些麻烦,渔翁得利,我还是不成问题的,只是到了现在,能为宋麒大仇得报,便已然殊为不易了,火中取栗,想也不必想,没可能的。”
“大将军,这种人为刀殂我为鱼肉的感觉,却是不好啊。”项阳忽然冒出来了如此一句话。
在西塞战场上,寒山王朝的大炼气士,便是那般针对赵阙的。
赵阙哈哈大笑:“感觉的确不太好,不过,问题不大,我帮那几位炼气士杀了两位邪道妖人,供他们所用,多多少少会有些人情在。”
即便是深藏在景树城暗处的大炼气士,也不敢胡乱作为,省得到头来,反噬一到,不仅白忙活一场,一世的苦苦修炼,同样化为灰烬。
“是了,大将军,他们那么大的炼气士,为何令你帮忙杀两位邪道妖人?他们拿这两人有什么用?为何会是跟大将军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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