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说出此番言语,源于马河川肯定自己今日定然活不成。
赵阙哈哈大笑:“接近中枢的地步?委实使我笑掉大牙,你听好了马河川,赵某而今是当朝辅国大将军赵勾陈,前任西塞将主,亲手组建了荒沙鬼骑!!”
“什么!!”马河川惊吼。
赵阙大笑道:“知道我为何组建荒沙鬼骑吗?便是希望着有朝一日,把你们这些曾杀赵家之人的官宦赶尽杀绝!朝中不是有人说,我赵勾陈有反心吗?不错,对,说得对,大夏已千疮百孔,民不聊生,南扬州如此富庶的大州,也快步江晋州的后尘,此般朝廷,此般天子,赵某责无旁贷要替天下百姓与其好生讲讲道理!”
马河川嘴巴张到快塞进一个鸡蛋,“你……你你你是辅国大将军赵勾陈?!!”
“嘿,辅国大将军,谅你不知道其中内幕,赵某此时开心,便与你说,赵某为什么成了辅国大将军,辅国二字,虽后面冠以大将军,外人听来确实荣耀无上,谁能知,太祖之时,有杂牌将军的名号就为辅国将军,朝廷那些人,自以为聪明,赵某察觉不出来,大错特错,赵某不仅知其原委,更要将来把他们杀的人头滚滚。”赵阙狠声道。
马河川吞咽了口唾液,赵勾陈说的这些话,着实石破天惊,让他听的心惊胆寒,万万料不到,赵家余孽居然做到了西塞将主的份上,乃至成了辅国大将军,金印紫绶,别管他是不是朝廷那些人故意羞辱,单单是大将军三个字,已是常人数辈子无法企及。
赵阙难得道出这么多内幕,冷笑道:“你不是问我是谁吗?!抛开辅国大将军这个让我极其不快的称号,依照赵家的传承,赵某应是赵家家主。”
“绝无可能!当初的赵家家主的孩子,还没降生!其生母更是死了!”马河川脸色酱紫,难以置信。
赵阙鄙夷:“你们勾连一片陷赵家于死地,何尝能知,赵家拼了最后的全力,保守住我的存在,再将还在襁褓里的我和姑姑赵采烟护送到青石城。”
“赵……赵采烟?!”马河川浑身瘫软。
若无当今天子在二十多年前做出的那些大逆不道之事,赵家采烟应是皇后大尊。
马河川认真看着赵阙的脸庞,“原来,赵家在西塞也有将领。”
“不单单是西塞……”赵阙失笑,“赵家受此大难,怎能不在覆灭之前,为当今天子准备点麻烦?”
赵勾陈是赵家的遗腹子,且神不知鬼不觉的被赵家连同赵采烟护送到了青石城,马河川仰天长叹,二十多年前,那些人跟门阀,终究是自觉必胜,大意了。
“所以,赵将军自青石城一路远行至西塞,为了投奔和赵家有关系的将军?”
赵阙颔首:“而今的虞王多多少少受到过赵家的恩惠,可惜赵家覆灭后,虞王向现在的天子表了忠心,才在以后,换得了西塞将主之位,以及异姓王,嘿嘿,不过,天子不放心虞王的为人,成了异姓王却不放他到属地,反倒是命他在朝廷任职,时刻在天子的注视下,想必,不少人喜欢看虞王的尴尬之境吧。”
说了这么多隐秘,马河川再无迟疑,颤颤巍巍的求活道:“赵公子,当年是我马河川做错了,我们马家受赵家恩惠,我却丧尽天良的出卖赵家,赵公子请容我为赵家赎罪!!”
“赎罪?!说的轻巧。”赵阙讥讽,“人都死了,你为谁赎罪?你赎罪有用吗?能让赵某的至亲全都活过来?”
“我……我我能做赵公子在朝中的谍子?”
“不必了,赵某已在朝中安插了谍子,多你一个无关大局,少你一个无关紧要。”
随着马河川惊吓的后退,银枪的枪尖一直在喉咙一寸处。
赵阙问道:“是了,你爹的下场如何?”
马河川沉默良久,徐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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