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大高手在保驾护航?!仅仅是两人的武学境界不及那位大高手,方查探不到??
另外一人则把赵阙想成了皇亲国戚,也就只有皇亲国戚,骂他们如骂一条狗。
赵阙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原来你们是龙铁卫的人啊,呸!!!我数三下,你们若还不走,我便令人杀了你们!!信不信,即便我杀了你们,回去京城上报朝廷,龙铁卫的将军不仅不会治我的罪,还要将你们的家眷全部充公?!”
哎呀!
将赵阙想成皇亲国戚的那人,赶忙抱拳弯腰:“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公子,委实有罪,公子没有别的吩咐的话,在下告辞了。”
实在是赵阙过分趾高气扬了,且一言就将两人的底细说的差不多,怎能不使两人怀疑赵阙是惹不起的贵公子?
什么龙铁卫、秘部,是寻常人知道的朝廷组织吗?并且那绣衣使者,更是只存在于大人物里的谈话里,市井百姓极少有听过的,就算听过,亦不会了当的说,两人不可能是绣衣使者!!
另外一位龙铁卫同样慌了,又是作揖又是赔不是:“公子息怒,今日全是我们的错,我们这就滚,不妨碍公子的眼了。”
两人连忙逃也似的离开破落房屋,走之前,还转身把房门关好,小声的命一位灾民,将门从里面顶住,别让风雪刮进来了。
他们距房屋百丈时,仔细环视周边的状况,一人纳闷道:“他的扈从在哪呢?”
“我想是混在灾民之中。”
“不错,唯有混在灾民里,方能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你猜他是谁?”
“不是皇亲国戚,就是京城达官显贵的公子哥。”
“对啊,那般气势,绝不是市井百姓能拥有的。”
“唉,怪咱们倒霉踢上铁板了,赶路吧,到了金露城,另有大事需要做。”
一位龙铁卫拿出一副包裹好的画卷,“头说,我们到了金露城才能把画卷展开,把所画的人给杀了,也不知画的是谁?竟出动了咱哥俩!”
“定然是大人物呀,若非大人物,哪里会动用到了咱们?”
“不太平,嘿,属实是不太平,来之前我可听钦天监的一位道官说了,星象诡谲,贪狼、破军双双出世,往年,出现这么一位,都得天下大乱,一连出现俩,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咋过?”
“问日子怎么过的是老百姓,咱哥俩一位天极上境一位安命下境,杀了画卷上的人后,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哎,头说了,要去投奔武学圣地?”
“不清楚,龙铁卫这潭深水,我不想掺和。”
“是啊,天子不管事,龙铁卫多了好多新面孔,个个还贼跋扈,气的我都想跟他们过过招,教训教训他们,省得不知道天外有天。”
“走走走,到了金露城后,我请你喝花酒。”
“急急赶路这么多天,女人味和酒味,着实令我馋死了。”
“……”
两人走后,真气长剑乍然消失。
詹达长舒一口气,扑过去狠狠抱住尹淑,长叹道:“要不是赵兄,你我就奔赴黄泉了。”
尹淑依旧没反应过来,她的脑海里像一团乱麻。
詹达摇晃了她几下,尹淑躲在他的怀里,嚎啕大哭。
两人抱着哭了一会儿,詹达擦干泪水,无比激动的感谢道:“多谢赵兄!多谢赵兄救了我们这一对苦命鸳鸯!”
尹淑亦是跟着说道:“赵兄的大恩大德,我们师兄妹无以为报!来世愿意为赵兄当牛做马!”
呆呆看着屋顶的吴大牛闻言,嗤笑一声。
赵阙还以为他和两位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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