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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到大,他这是第一次流泪。
尹淑泪眼朦胧,扭头望着捶胸跺足的詹达,绝望的叹了口气。
吴大牛仍旧呆呆的望着屋顶。
一截剑身杀死了一位灾民,没有使他看上一眼。
死就死了,死了好,死了便解脱了。
其他灾民更是毫不大惊小怪,甚至连看詹达跟尹淑两人一眼都懒的看,像这样子的事,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再说,为了填饱肚子,人都吃了,世间还有何事,能使他们动容?
做了突破道德底线的事情,若想再寻回道德令自己心安,难之又难。
像是詹达和尹淑这样的公子、小姐,体会体会世事的险恶也好,省得两人居高临下的看待他们,自觉高人一等。
在有些事上,灾民们看的更要清楚。
赵阙叹了口气,“你们两人适可而止吧。”
他说话了。
两位中年汉子才把视线看到赵阙的身上。
他们诧异,小小的高阁上境武夫,怎能开的了口的?甚至用命令的口吻,警告他们,找死不是?难道没看到,高阁下境的詹达,被他们当做臭虫?!
“你小子说什么?”
“我让你们住手,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赵阙缓缓说道。
他的确有些生气。
一位中年汉子嗤之以鼻:“你算什么东西?敢说教我们?”
“说教你们不行?”赵阙慢慢的站起,注视着两位神色不善的汉子。
快摸到尹淑的汉子停下手,绕过她,走到赵阙的面前,近乎脸贴脸。
两人的个头相差无几。
呼吸的气,喷到对方的脸上,冷冷的冰天雪地,多了丝饱含杀气的温暖。
“来之前,头嘱咐我们,让我们哥俩不主动杀人,你再招惹我们,后果自负!”汉子端详着赵阙英俊的脸庞说道。
换成赵阙蔑视了。
“什么玩意?还‘头’,江湖亦或庙堂上什么劳什子组织的‘头’?”赵阙问道。
他此言说完。
揉捏着尹淑柔夷的中年汉子,猛地抬头看向赵阙。
然后,放开尹淑。
站起身,走到另一位汉子的身边,一同打量着他。
赵阙这句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白无误了。
两人暗自猜测他的身份,既然看得出他们的身份,眼前这位年轻人,就不是什么善茬。
“呵,有意思,请你再猜一猜,我们是江湖上的组织,还是庙堂组织的人?”
赵阙已然心里有了答案:“龙铁卫?秘部的人?不过,就凭你们的谈吐就不是绣衣使者的人。”
“好家伙!”一人惊呼,“连朝廷有哪些不外传的组织都知道,你是谁?”
赵阙藐视:“问我是谁?你们配吗?”
“……”
“你们是觉得自己的脸大还是你们那狗屁‘头’的官职不小?问我是谁?滚回去再立十几个大功,才有资格知晓。”
“你……”
“你什么你?愣着干什么啊?滚!!”
一位中年汉子大怒:“放肆!报上自己的身份,否则,休怪我们哥俩不客气!”
赵阙指着两人的鼻子骂,的确把他们给骂懵了。
一人寻思着此年轻人,气度卓绝,举手投足的动作带有英武之气,应该是京城某位世家大族游历世间的公子,不过仅仅高阁上境的武学修为,行走江湖太危险了,莫非,暗地里,有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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