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到临头了,为什么仍然嘴角挂着笑?”
秀才整理衣物,似乎下一刻他要进考场,考取功名。
他淡淡的笑道:“君子死,而冠不免。”
山匪哈哈大笑:“好大的口气,便让你下地府就是了。老子最烦天天把之乎者也挂在嘴边的穷酸秀才!”
秀才答:“乡亲们,在下先走一步。”
旋即,坦然走向山匪。
他明知,即使求饶,依照山匪心里的担忧,绝不会放过乡亲,何不慷慨赴死,求一个浩然正气?
但是,命运际遇神奇,公孙青锋恰巧路过村落。
仗剑把那二十多个山匪,斩杀殆尽。
秀才带着乡亲大谢公孙青锋。
期间,秀才虽然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但依然不卑不亢,且恪守男女礼节,给予公孙青锋极大的尊重。
一直到现在,她想起那位满肚子诗书的秀才,公孙青锋照旧如沐春风。
“大将军,家里粮食蔬菜拮据,厨子已经尽力做了,约摸还是上不了台面,大将军千万不要嫌弃,金露城此时,确实困难。”薛坚艰难开口。
有些话说出嘴,自己都觉得恶心,却不能不说,不说,更难受。
赵阙笑道:“不打紧,城外的灾民都易子而食了,咱们有口饭吃,已经谢天谢地了。”
来了!
就是这句话。
薛坚强忍心里的不适,撑着一副笑脸,请赵勾陈进了一间侧房。
房子整理的简洁,家具寥寥。
除了挂在墙壁上的山水画,可看的到出自大家之手,其他的东西,说是在一个小康家里,也不是不行。
“大将军,这个房间是下官休憩的地方。”薛坚硬着头皮说道,“请二位到此,实在是得罪了。”
赵阙好笑的扭头看向薛坚。
薛坚衣物打理的精细,身上穿的袍子,定然不是廉价之衣,悬挂在腰间的两块玉佩,走起路来,清脆作响。
“哦,大将军,两块玉佩是薛家的长辈送予下官的,呃,下官的这位长辈,大将军应该认识,名字叫做薛河。”薛坚顺着赵阙的眼神,见他在打量自己的两块玉佩,赶紧解释。
赵阙长哦了一声:“薛河呀,赵某确实认识。”
薛河虽未担任任何官职,却是在大夏享有厚名,为响当当的名士,抛开科举,哪一位受薛河夸赞上几句,立马扬名天下,接下来,便能借此鲤鱼跃龙门,成为世家大族的座上宾。
当初,薛河带着三百弟子,游学至西塞。
作为西塞将主的赵勾陈亲自带着一部分将领,接待了薛河一行人。
薛河巡查了一番西塞,临走之时,喟然而叹,说道:“将主,以区区西塞之军,挡不下寒山大军,该当如何?”
彼时的赵勾陈意气风发,当着一众将领以及薛河的三百弟子,笑说:“西塞有断头将军,决不会有降将军!”
薛河以大礼拜赵勾陈:“天下英雄,将主应位列其首。”
薛坚伺候着赵阙坐下:“长辈经常说君子如玉。”
“薛河的确是名士,赵某心生钦佩。”赵阙看着薛坚,缓缓说道。
言外之意,你薛坚是不是名士?
“下官,进了官场之后,就极少做学问了,改成常常钻研官场生存之学。”薛坚坐在赵阙的对面。
公孙青锋站着。
薛坚以为她是赵阙的扈从。
以辅国大将军的身份地位,让一位新晋崛起的女子剑仙,充当扈从,看得起她。
赵阙转头看着公孙青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