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又打不过,诸多家产又没长腿,跑也跑不了。
能怎么办吗?唯有死磕到底。
死磕的结果也出来了,完全不是人家的对手,乃至死伤的皆是江湖高手,谁为银汉镖局安排的这场大祸事,看不清猜不透……
“既想得到银汉镖局的财产,又要得到柳甘棠的人,嘿,若不是江湖亦或庙堂上的天大人物,还真想不出其他人。”
“我怎么越感觉越像是齐王啊?”
没任何证据,不能乱说话,鱼嘉令这点道理还是懂的。
只是昨夜那两位齐王府的人,言语、举动上,颇多漏洞。
齐王在庙堂上的地位,她根本得罪不起,即便确定了银汉镖局的天大祸事,是齐王所为,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
柳甘棠仍然昏睡着。
赵阙坐在她身边,注视她的脸庞。
那颗小小的美人痣,似是花丛里极是罕见的花王,虽是小小的,生在柳甘棠的脸上,不禁丝毫未破坏她的美,反而为她增添了些许的妩媚。
她的脸蛋,触感如精美的瓷器,赵阙忍俊不禁手指弯曲勾勒在柳甘棠的下唇,红唇像永不熄灭的火焰,明明给人的感觉是场险象环生的鸿门宴,却忍不住一亲芳泽,一探究竟。
为柳甘棠穿戴衣裳,着实废了赵阙好大一番功夫,以及定力。
穿戴好之后,后又细心检查有无不妥。
然后出门,找到独自思考的鱼嘉令。
鱼嘉令点点头。
过了这么一会儿,赵勾陈再找到她,意欲何为?再清楚不过了。
起身,跟着她去了柳甘棠所在的帐篷。
路上,鱼嘉令把黑袍客周大涯跟红袍客韩西月的闯大营,说给赵阙听。
“原来还有一位红袍老者,没料到,他们主动把他丢过来送死,赵某瞧准了机会,一刀了结了他。”赵阙沉吟道。
鱼嘉令不明所以,什么叫主动把同伴丢过来送死?
待等赵阙描述了一番。
她哈哈大笑。
“好心办坏事,那位红袍客身在地府黄泉,可不得冤死啊!”鱼嘉令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是啊,她于战场征战,从未看过这般愚蠢的动作,怪不得赵勾陈说他是送死……
“冤不冤死我不知道,我清楚的是,银汉镖局一战,幕后黑手的背景奇大!”赵阙说道。
鱼嘉令不敢捅破这层窗户纸。
齐王,绝不是她能应付的了的。
她只能说道:“你的敌人又多了。”
“债多不压身。”赵阙叹了口气。
齐王、大夏国师……尽皆不是易于之辈。
鱼嘉令把柳甘棠如抗麻袋一样,抗在肩上,“快点回来啊你,东海水师主将若是久等我不到,向内阁参我一下,麻烦了。”
“你鱼嘉令人缘不错,谁会难为你啊?”赵阙诧异道。
她刹那拉下脸,打趣道:“任碧奴呀!”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赵阙无奈,“哎,我记得你们两个关系,挺不错的啊。”
鱼嘉令唉声叹气:“女人才最懂女人,你们看到的,皆是假象,任碧奴实际上瞧我不顺眼久矣!也就是你我的关系这么铁了,我才与你说,否则,全是夸她的话。”
大夏四大女将,鱼嘉令、任碧奴、李木槿,剩下的那个,连赵阙都不愿轻易招惹,实是像是狗皮膏药,一旦粘上了,不扒层皮休得走的了。
任碧奴虽说脾气也不好,为人却直来直去,赵阙应付的了,那位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