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满面:“当然是两件事呀!一桩人情对应一件事!末将有预感,接下来的大夏,不管是地方上的叛军,又或边疆,皆不太平,辅国大将军许诺为我做两件事,末将已是心满意足啦!”
话到嘴边,赵阙把青石城百姓反叛的消息给咽回去了,这事,不与鱼嘉令说为好,省的再出现意想不到的乱子。
“你真不帮我去为柳甘棠穿上衣裳?”赵阙不甘心的又问。
鱼嘉令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你们两人的关系非同小可,我去为你女人穿衣服做甚?况且,你们那个了,嗯,怎么说呢,我鱼嘉令早早从军,一直没有如意郎君,那种羞羞的事,我还是多多少少的了解一点,让我去给她穿衣服,做不来!根本做不来!”
赵阙无奈的叹气,转身,刚要撩开帐篷进去,似是想到什么,侧身问道:“你们啥时候去东海水师?”
鱼嘉令望着冷清的日头一眼:“本定于今日午时……”
不待她说完,赵阙下命令道:“延迟一个时辰,我把柳甘棠寄托在你这儿些许时间,容我回金露城看一眼,找到个两全之地安顿她,你再引军开拔东海。”
“三桩人情?”鱼嘉令顿时开心道。
让赵勾陈欠三桩人情,还是如此轻易,和天上掉馅饼一般。
赵阙纳闷道:“鱼嘉令啊鱼嘉令,你咋这么会做生意呢?!”
“那是!我可是大夏的‘糊裱将’啊,哪里有需要就去哪里,不客气的说,零零散散加起来,不少人都欠我人情啦!”鱼嘉令开心道。
人情这东西,像借出去的钱财,等有需要的时候,说不定能令人惊喜!
赵阙看着她道:“你再仔细想想。”
鱼嘉令恍然大悟,赶紧摇头道:“可一可二不可三!两桩人情就两桩人情吧,延迟一个时辰开拔大军,小意思啊!咱们什么时候不曾急行军过?翻山越岭更是家常便饭!”
赵阙叹了口气:“我还以为,咱们是相同的人,是朋友!所谓朋友有难,自不会眼睁睁的光看着,肯定得出手相帮……”
鱼嘉令一改言辞,郑重道:“大将军,末将刚才说笑,您莫往心里去,什么人情不人情的,将来也许末将是您手下的兵!你我有难共当,有福共享!”
赵阙吧唧了下嘴:“别,两桩人情就是两桩人情!”
鱼嘉令看似难为情的点头道:“唉,既然大将军都这么说了,末将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赵阙张了张嘴,顿时无话可说。
旋即,进了帐篷。
鱼嘉令偷笑。
棋高一着。
虽然清楚是赵勾陈让着自己,但小小的胜一下,还是挺开心的。
对方不是他人,而是曾贵为车骑将军、西塞将主的赵勾陈啊,即便不光彩的胜了一招,足够令人兴奋的了。
她离开帐篷,去到它处,随手招了那位鱼嘉令看好前程的年轻武将,“传下去,推延一个时辰,未时一刻再拔营行军东海!”
“遵命!”年轻武将并未多问。
反正,鱼嘉令说什么就是什么。
鱼嘉令安静坐在主帐,暗道,赵勾陈去了哪,哪里就会出事,别不是久在西塞,把西塞的杀伐之气给带回来了?!
青石城一战早有耳闻,昨夜的银汉镖局一战,已有人清晨告诉她了。
怎么说呢。
天下事,无利不起早。
网罗了那么多江湖高手对付银汉镖局,肯定瞧上了银汉镖局的家产了呀。
而况银汉镖局并无庙堂背景,实力又像二流江湖门派,偏偏积累了那么多的家财,但凡有大人物心里有小九九,银汉镖局就得引颈待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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