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而等他进去的时候,却见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阮禄,便吓得魂不附体。赶紧救治,经过这几日的奔波,还是将命悬一线的阮禄从阴司地狱里拉了出来。
他几乎不敢想,若是再半晌,只怕他要差人去京中报丧了。
此时大夫从屋内出来,脸色也比前几日缓和了一些,似乎是重重的松了口气,只说到,“大人快去瞧瞧罢,世子殿下适才醒过来了。”
东成听了这话只恨不得跪地磕几个响头,却忙不迭的往屋子里跑,因为脚步虚,踉踉跄跄了几步,几乎险些摔倒在地上。
等他进了屋子,果然见账内的阮禄已经醒了,他胸口上包扎着布,隐隐的还有让人触目惊心的血迹。
“世子殿下。”他几乎要哭出来了,“都是福双竟然要谋害您,微臣不敢处置他的尸身,只扔在山上。只想着等世子殿下醒了发落。”
帐内的阮禄脸上没有半点的血色,几乎惨白的如同寒雪,他只慢慢的道,“连枝儿呢?”
“只怕是见您出了事情便逃了。”东成赶紧解释,“还有一个叫单翘的女人也一并的逃了,微臣已经派遣人去找了。”
阮禄却慢慢的笑了,但东成看着他的笑只觉后背发凉,浑身都发麻。
“是吗?”他淡淡的说,“本世子受伤的事情可还有人呢知晓?”
东成忙道,“微臣怕惊扰长公主,不敢送信去京中,只等着您吩咐……”
阮禄见他果然是个聪明的人,却见他漆黑的眸子涌动着无尽的寒意,然后慢慢的道,“即刻找你手下最可靠的人出来,让他送封信给镇守北凉关的将军。”
“是。”东成见他脸色这般的凝重,赶忙答应着。
然而阮禄在等了半月之久,却等来了边关传来的书信,竟是从未见过她送过去的画像上的女子,而这些时日中原与北凉更是针锋相对,剑拔弩张,怎么可能有人从边关离开。
阮禄的眉宇紧锁,但神色却淡淡的,好似在压制着什么,一旦爆发出来,便是要血流成河的。
他拿出火折子将书信给烧了,他抬着头,看着窗外的梨花,落了满地,竟是那样的萧瑟凄凉。
“你究竟在哪里?”他说着。声音里却如夹着寒冰,“你得好好的藏着,否则若是将你找出来,你便活不成了。”
就在这时,却见外面传来了东成的回话,竟是母亲身边的一个嬷嬷来了,还带着几个侍卫,只说奉长公主的命令,有些事情要做。
阮禄身上的伤口虽未痊愈,他还是将衣衫穿得整整齐齐的。又瞧着自己的脸色太苍白,便喝了一碗滚烫的茶,他的脸才面前红了一些。
他走到外面去,却见是母亲身边的吴嬷嬷,她见了阮禄恭恭敬敬的行礼道,“世子殿下,老奴是奉长公主的命令,来给您传句话的。”
“哦?何事?”
“长公主说了,您是什么身份,怎么能纳了一个北凉的女子为妾。这岂不是跌了自己的身份。”那吴嬷嬷在长公主的身边做惯了这样的事情,“长公主赐了一壶酒,还请世子殿下容许老奴送过去。”
阮禄扯了扯唇角,瞧着东边的院子,这些时日那个女人一直被关在那里,知道福双死了之后,也不哭闹了,只是每日呆呆傻傻的模样。
他收回目光,看向那吴嬷嬷手里的酒壶,“给本世子,本世子亲自端给她。”
那嬷嬷未曾想到阮禄竟会这样痛快的答应下来,毕竟长公主在京中听说阮禄极为宠溺这个北凉的女子。
“世子殿下,这脏污的事情怎么能您去办呢?”吴嬷嬷恭恭敬敬的说,“还是奴才去罢。”
阮禄的目光刹那间变得森冷无比,她看着吴嬷嬷,冷笑道,“放肆。”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