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儿我见这福双去找孙嬷嬷了,只说世子殿下点名要青栖做自己的丫鬟。”珍盈的一张小脸气的惨白,却死死的咬着自己的牙,“她实在是碍眼的很,你帮我除掉她,如何?”
珍盈清楚的知道赵鬃是个下三滥的人,满肚子的花花肠子,但却是孙升的心腹,若想除掉碍眼的青栖,赵鬃是最合适的人了。
“一个北凉的野丫头而已,不成什么气候。”赵鬃笑着,伸手抓了一把珍盈的青丝,只放在鼻息下闻了闻。“那姑娘打算怎么谢我啊?”
听他那恶心人的声音,珍盈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一把将自己的头发从他的手里拽出来,却只恨不得立刻那剪子剪断。
然后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灿如霞光的玉来,扔在他的怀里,“这是给你的报酬,若是改日那贱丫头的命没了,我自会请我祖父送些珍宝给你。”
赵鬃满肚子的坏水,正想着下流龌龊的事情,但却很快被怀里的那块玉给吸引住了。
“这是哪里来的?竟不像是寻常人家的东西?”赵鬃一边细细的问,一边询问起来。
“是青栖那丫头的东西,被我给弄来了。”毕竟这块玉被损坏了一块儿,在她眼中不值什么。
她说完又生怕赵鬃做什么逾越规矩的事情,只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等她离开后,赵鬃又燃了几盏灯,又将那玉拿过去细细的查看,果然没一会子的工夫便觉得有阵阵温热从手心里传来,却不由得想到了什么,只一拍脑门,“哎哟,我的祖宗,这不是施公子的玉佩吗?”
昔年他跟着孙升回京述职,偶然间见到施染这块玉佩,只觉万般的诧异,世间竟有这样的珍奇东西。
孙升也悄悄的跟他说这块玉的来历,竟是阮禄新登状元之时,先帝亲自赐的。赵鬃也忘记了是哪个藩属之地送来的奇珍。
却只听闻先帝一见施染,便瞧他生的不凡,那浑身的光华气度更是让先帝也诧异,便亲自将那玉佩给拿了来,对群臣道,“此子不凡,来日定是龙驹凤雏,威震天下的人物。”
等天刚蒙蒙亮,他便急匆匆的去将玉佩拿给孙升看。
孙升也是瞠目结舌。毕竟施染的东西怎了可能会出现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
然而等他仔仔细细的看了几遍,才重重的松了口气,“这块玉佩不是施公子的那块,施公子的那块的左角处刻着他的名讳,而这个没有。”
“也不知是谁做了这么一块假东西出来,但瞧着竟跟真的似的,连属下瞧见了也吓了一跳呢。”
孙升冷笑,“当初阮禄跟施公子是同年参加殿试的,那施染自命不凡。目无下尘,只以为自己定是个状元,却不料还是败在了施染的手里。最不悦的便是长公主了,见施染得了这块玉佩,便也命人将剩下的边角凑合着做了一块一模一样的出来。”
“那这定然是阮禄的了,但从未见他佩过。”
“他那样的性子岂能要这物什,转手就丢开了。”孙升目光忽然变得阴冷,“你既说他能将这东西给那青栖,想必是与那青栖真的有私情,难怪这几日无缘无故的将青栖给关起来,只怕是暗度陈仓,日日欢歌了罢。”
赵鬃冷笑,“还以为是什么坐怀不乱之人,没想到却不过是鸡鸣狗盗之徒,也不擦干净了自己的嘴,还留在定情的东西,可不是让咱们抓住了把柄了。”
孙升面露凝重之色,“咱们将他那里搜了一通也不见咱们的账簿,保不齐是这丫头替她藏了,咱们以后得想法子把她弄下来,以后好逼问才是。”
这正称了赵鬃的意,越发的喜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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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晌午,孙嬷嬷便领了四个女子来给阮禄。
却见阮禄在桌前,手里拿着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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