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别去本世子那里了,本世子瞧着你就觉得厌烦。”
说完便拂袖而去,连背影都似乎带着几分的怒意。
连枝儿回去交差之后,那孙嬷嬷瞧着那少得可怜的柴也没有像往日一般苛责,只是将连枝儿叫到一边,目光复杂的道,“适才世子殿下身边的福双来寻你,还巴巴的打听你去了哪里,你可知道他寻你是什么事情?”
连枝儿一副乖巧温顺,低眉敛目的模样,“是说青栖的事情,我托他照看着青栖而已。”
“恩。”孙嬷嬷点了点头似乎放下心来,旋即问道,“听说这几日你经常去世子殿下的院子里,他有没有什么东西交予你保管?或是福双托给你的?你若交出来,嬷嬷以后定会好生的照拂你,以后断不会让旁人再欺负你。”
连枝儿心知肚明她在旁敲侧击的找什么,满脸惶恐的回道。“那日被您训斥了之后,奴婢便再也不敢有别的心思,这几日虽经常去世子殿下的院子里,但都是去瞧青栖的,连世子殿下的面都不曾见到,又岂能给奴婢旁的东西。”
“罢了,起来罢。”孙嬷嬷的脸上已经露出了不耐之色,只想着连枝儿的话不能有假,这才冷哼道,“今日的事情若跟旁人提及半个字,我便揭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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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连枝儿便又被分配到洗衣服的脏活了,因为没了青栖,几桶衣衫得洗一天。
她熟稔的拿着尖锐的石头将冻得厚厚的冰给砸开一个洞,完后蹲在冰窟窿旁洗着衣衫,冰冷的水如尖刀利刃一般,很快她的手上的冻疮又裂开了。
她咬牙继续洗着,却听伸手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啧啧啧——堂堂的北凉郡主竟给最下贱的奴隶们洗衣,真是可怜啊!”
连枝儿不成想身后竟然有人,浸在水中的手猛地一哆嗦,那被水浸透了的棉衣沉的跟石头一样,顿时往水底掉了下去。
连枝儿下意识的便伸手去捞,但衣服还是从她的指缝中划过,她的整条胳膊浸在了水里,眼看着就要一头栽进冰窟窿里面去了。
而就在这时,阮禄眼疾手快的一把将她扯住,这才将她给捞了回来。
却见他扯着她的脖领。只往后猛地一扯,她这才往后重重的摔去,后背跌在了寒涔涔的冰面上,疼的她龇牙咧嘴的,半晌也爬不起来。
“你不要命了?你想作死没有人会拦着你,但别死在本世子的面前,本世子瞧见了只会觉得晦气。”他的声音里满是怒气。
连枝儿趴在冰面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那衣服慢慢的落在水底去了,而她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阮禄见她伤心至极的模样,忍不住的讥讽道,“不过是一件脏臭至极的衣服而已,何必这样的伤心?”
连枝儿的脸色煞白,眼中隐约已有泪痕,“或许因为这见衣服,我会被活活的打死的,世子殿下怎么会知道我们这些流放之人的悲惨?”
她说的并不是假话,跟她一起来的一个女子因为洗破了几件棉衣,被孙嬷嬷拿着藤条抽了几十下,第二天点卯的时候,她却不曾起来。
那天是连枝儿去叫的她,只掀开她的被子,却见她睁着眼睛,淡色的瞳仁中已经没有了半点的光彩,而她的嘴也半张着,似乎临死前也在竭力的隐忍着身上的疼痛。
孙嬷嬷只是面无表情的吩咐人将她的尸体用破棉被卷着扔了,而连枝儿却依旧忘不了她那痛苦的模样,她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犯一星半点的错处,因为她要活着离开这里。
阮禄见她一张小脸毫无血色,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澄澈的眸子里却充满了惶恐和无助。
他心口有些发闷,只遥遥的喊着,“还在那里做什么,过来帮忙。”
他喊的正是跟他一起来的福双,他正等在不远处,拽着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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