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逾越的规矩。”那大夫吓得脸色惨白,却还是据理抗争,不让分毫,“不成体统,不成体统啊。”
连枝儿从未见过这般古板之人,又急又气,“他是我这辈子唯一爱慕的人,将来我不嫁任何人,只嫁给他,行了吗?”
那大夫这才点了点头,“即然有婚约在身,也不算是坏了规矩。”
连枝儿满脸无语的去看施染,却见他淡色的眼睛已经睁开了,好似适才她的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的。
连枝儿不由得羞得面红耳赤。
而那大夫却道,“现在郡主怎么还害羞了?快将他的衣衫脱了,若是沾染到伤口了。也不必硬拽,拿着剪刀剪了就是了。”
俩包枝儿的手指落在他月白色的袍子上,他亦是看着她,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头顶处。
连枝儿慢慢的将血淋淋的衣衫拽了下来,果然见大片的狰狞的伤口从肩头一直到后背上。
连枝儿见血与肉已经凝在一块了,也不敢生硬的拽,只拿着剪刀,屏住呼吸慢慢的剪了起来。
她几乎是扑在他的怀里的,鼻息间皆是他身上的木兰香和血腥的气息。
连枝儿的手指不可避免的从他冰冷的肌肤上划过,刹那间她的脸上已经嫣红了一片了。
而就在这时,他在她的耳边低声道,“等一切都结束了,我跟你去北凉,咱们成亲。”
连枝儿一颤,陡然间清醒了过来,她的心中如刀割一般的难捱,却还是骗了他,“好,咱们一起回北凉去。”
然而此时她的手却不可控制的一抖,一块带血的布给扯了下来。凝固的伤口再次裂开,他的脸一阵泛白。
那大夫已经过来了,“哎呦,怎么这么不小心。”
说完他已经拿出极烈的酒来,倒在了施染的伤口上。
施染的脸色刹那间没有半点的血色,而连枝儿知道究竟有多疼,忍不住的留下泪珠儿来。
“没事的,一点也不疼,”他淡淡一笑,目光温和如骄阳。
那大夫却是满脸的诧异,“这可是我亲自鼓弄的酒,当初连身高八尺的,壮的跟牛似的男人都疼的哇哇大哭呢。”
施染已经面无表情,“半点也不疼。”
连枝儿知道他是为了让自己安心,但她却哭的越发的厉害,顺着她惨白的脸颊落下,落在她的衣襟中。
知道伤口处理好了,施染还是发烧起来,待连枝儿喂了他吃了药,他才沉沉的睡下了。
连枝儿只守在了他床边一夜,直到天色微微的泛白,施染才慢慢的醒了过来。
他抬眸看见连枝儿已经趴在床榻旁睡着了,她还紧紧地攥着他的手,黛眉紧紧的皱着,似乎做了一个不怎么踏实的梦。
此时已经是初秋了,屋内有些凉了。
施染本就不是贪睡之人,只慢慢的将自己的手从她的手心中慢慢的抽了回来,然后有将身上的锦被盖在了她的身上。
她咕哝了一声,只迷糊着擦了擦自己的嘴,然后又沉沉的睡过去了。
施染才出了屋子。却见驿馆的外面停下来一顶小轿子,为首之人弓着身子,步子很小,带着几分阴柔,竟是太后身边的刘公公。
那刘公公见了施染,顿时重重的松了口气,“施公子,可算是找到您了,这一夜奴才将整个京城都翻了一遍,阿弥陀佛。您没有出城去。”
施染道,“不知公公有何事?”
“太后娘娘说,无论如何要给您请进宫中去。”刘公公往四周一瞧,见没有人,“您快走罢,这江山社稷可都掌握在您的手里了。”
施染知是太后娘娘召见自己,如此危难之际,只怕是与北凉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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