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话。
她说,“世子殿下,妾身当初在长公主府可受了不少的委屈,若是回去算账的话,长公主和侯爷的性命……”
她说道此处,便已经停下了。
他的眼中森凉逼人,没有了任何的温度,“连枝儿,没想到我这一生竟断送在你的手里,你记着,你迟早会付出代价的。”
连枝儿明知道他的难逃一死,却还是没有将话说出来。
而阿曾哪里还能忍得住,不由得发出一声冷嗤,“尊贵的世子殿下尚且还不知罢,太后娘娘已经下了懿旨,你当初谋害我们先王,你的性命已经任由我们北凉人处置里,你现在不过是只落水狗……”
“还不住嘴。”连枝儿冷声的呵斥他。
但阮禄早已想到了这些事情,目光幽冷而又残忍,“不过本世子倒是有一个条件,若是你答应了,本世子便将你想要的给你。”
连枝儿满脸的戒备,“你想要什么?”
“既然本世子要死了,自然想要见自己的儿子最后一面,,你可答应?”他斜睨着她,目光阴寒。
连枝儿咬了咬牙,“好。”
阿曾见事情已经成了,便早已备好的笔墨纸砚拿了过来,还让侍卫们搬过来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
很快阮禄便写完了,然后将笔搁置在架子上,“如此咱们便便恩断义绝,无半分的干系了。”
连枝儿走过去,将那休书叠好,放在自己的袖口,“保重。”
她这两个字一出口,连她自己也愣住了,对一个将死之人说住这样的话,听起来却是无比的讽刺。
连枝儿这才从关他的监牢里出来,很快侍卫们便重新落锁。
她慢慢的走到隔壁的牢房前。让侍卫们打开铁锁,却见施染靠着墙昏睡着,惨白的脸上没有半点的血色,清俊的眉宇紧紧的皱着,身上的衣衫上隐隐的已经有道血痕。
连枝儿急道,“我不是说找大夫给他诊治吗?”
阿曾不由得变了脸色,低声道,“原本以为他也是要处死的人,想着不必多费事,便没有诊治,怎么中原的男人这般弱不禁风,才一鞭子竟成了这幅样子。”
连枝儿又气又恨,只赶紧走到施染的身边,伸手去探他的额头,果然滚烫的厉害。
施染慢慢的再睁开眸子,淡色的瞳仁中带着几分的恍惚。
“我已经跟叔父说了,他答应放了你了,咱们出去罢。”连枝儿声音里带着担忧,“我去给你找大夫,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阮禄将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漆黑的瞳仁中露出几分嗜血的光泽。
连枝儿将施染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搀扶着他往外面走。
阿曾犹豫了片刻,但想着施染毕竟是自己的仇人,却还是跺了跺脚,不去理会了。
施府被抄了,施染也无家可归,连枝儿只得将她送到了京中的驿馆里。
如今北凉人进京,京中的人皆是惶恐不安,只连生意也不做了。那驿馆的掌柜的见北凉人来了。便只得处处的小心巴结。
连枝儿只命伙计将京中最好的大夫找来,替施染诊治。
大夫听闻是北凉人来寻自己,只得硬着头皮过来,只见了连枝儿,便问道,“郡主是让草民救什么人?”
连枝儿急的已经是满头的大汗,指着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施染说道,“他身上受了很重的鞭伤,你快些替他诊治。”
大夫隐约见施染身上的血迹,忙道,“劳烦郡主出去,我这就替他诊治。”
连枝儿皱了皱眉,“不行,我要陪在他的身边。”
“这为成婚的女子怎能看男子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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