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过得去。此事就托爱卿吧!”
惠施受命提亲,韩室响应,当即派来求聘使团,彩礼隆重。
瑞梅得讯,连吹三夜箫,于第三日凌晨悬白绫自挂闺中,所幸宫女发现及时,宫人破门,将她救下。惠王闻讯赶至,抱女痛哭。
王后爱女心切,跪求惠王退掉婚约。
瑞梅悠悠醒来,见是在惠王怀里,拼命挣扎,口中只叫“孙郎”。
惠王紧紧搂住女儿,和泪说道:“梅儿,我的好梅儿!”
瑞梅颤声:“父王⋯⋯”
“梅儿⋯⋯”
“父王,我⋯⋯我要为孙⋯⋯郎⋯⋯吹⋯⋯箫⋯⋯”瑞梅颤声哽咽。
“梅儿⋯⋯”惠王的心撕裂了。
“孙郎能听懂的,他⋯⋯他⋯⋯只要他和上我的节⋯⋯拍⋯⋯他的病就⋯⋯就好了⋯⋯”
“父王⋯⋯准允⋯⋯”
“梅儿谢⋯⋯父王成⋯⋯全⋯⋯”瑞梅晕过去了。
瑞梅不惜一死,终于换来了逐爱的权利。
数日之后,养足了精神的瑞梅在宫人的陪同下再到小庙,为孙膑吹箫。闻风前来看热闹的人围满小庙,吓得一帮子乞儿四散奔逃。
瑞梅却无视这些,款款下车,走进小庙,在孙膑面前吹奏。
孙膑初听时烦躁,慢慢地,他开始静下来,耐心去听,再后来,他果然以手击地,与她的箫声相和,但他拍出的总是不合拍音。
惠王也为瑞梅立下了规矩,就是午后来为孙膑吹奏,日落时必须回宫。
一日又一日,瑞梅天天来到小庙。大梁人渐渐习以为常,看热闹的人少起来。
自从有了瑞梅的陪伴,孙膑不再发疯了,但他的和拍总是不合节奏。
有时,孙膑会爬出庙门,到街上晒太阳。瑞梅也就跟出来,当街吹奏。
瑞梅忘情地吹,孙膑静静地听,时而以手击地,发出不和谐音。
听着,听着,孙膑似是忘记了她的箫声,不再击拍了,专注地挠痒痒,这儿抓抓,那儿挠挠,时不时地捉出一只虱子,放在掌心玩赏,放进嘴里吃得咯嘣嘣响。
观者无不落泪。
听箫声,击拍子,挠痒痒,抓虱子,玩虱子,吃虱子,渐渐成为孙膑的标志性动作。
午后的太阳,当街照着,所有人都躲在阴凉里了。
瑞梅来到小庙,继续吹奏。
孙膑爬出庙门,来到大街上。瑞梅跟出来,箫声伴着他。
乌云满布,风来了。
雷声响起,雨来了。
大街上空无一人,唯有孙膑在捉虱子,玩虱子,吃虱子。
离孙膑不远处,瑞梅在吹箫。
宫人急了,上前拉她,瑞梅不肯。
“公主,下雨了!”宫人含泪跪求。
“黄昏还没有到呢!”瑞梅斥他一声,继续吹箫。
雨越下越大。
宫人急了,驱车驰往武安君府。
一辆大车驰来,庞涓与瑞莲从车上跳下。
庞涓盯住孙膑。
孙膑无视庞涓的存在,只在雨地里呵呵傻笑。
瑞梅仍然在吹。雨水湿了玉箫,箫声吱吱,几乎听不到了。
庞涓走到孙膑跟前。
孙膑捉出一只虱子,放在手掌心里把玩。
“孙兄⋯⋯”庞涓心里一酸,声音发颤,泪水和着雨水滴下来。
孙膑仍然无视他,注意力只在虱子上。
“快!”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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