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笑中含着泪。
一阵车马响,太子申带人急走进来。
望着这幕场景,太子申惊呆了。
“梅妹!”太子申走到瑞梅跟前,扶起她,“天黑了,走吧!”
“申哥,”瑞梅语气坚定,“我不走,我就住在这儿,我要和孙郎在一起!”
“天哪,梅妹,这怎么能行?你怎么能住在这种地方?”太子申使劲拖她。
瑞梅两手撑住门,不走。
他们正在闹腾,一拨宫人风风火火地跑进来,带头的是毗人。
毗人努嘴,几名宫人不由分说,将不停挣扎、哭叫的瑞梅架出庙殿,拖进车中。
这一次,瑞梅闹大了。
魏惠王震怒,旨令后宫严禁她外出,并于次日午后召惠施谋议。
“啧啧啧,”惠施拱手贺道,“得女如梅公主,臣向王上道贺!”
“惠爱卿,你⋯⋯”惠王一脸愁苦,“寡人这都愁死了,你却⋯⋯”
“敢问王上所愁何事?”
“她⋯⋯她这是胡闹呀!”
“咦?”惠施盯住惠王,“王上怎么说出此话呢?”
“你说她⋯⋯”惠王长叹一声,“唉,不顾体面,纠缠一个疯子⋯⋯”连连摇头。
“在常人眼中,公主是在胡闹,因她纠缠的是一个疯子,可王上并非常人呀,臣⋯⋯”惠施欲言又止。
“爱卿?”惠王听出话音,盯住他。
“在非常人眼里,公主这不叫纠缠,叫挚爱。公主是非常人,这是爱得挚了,爱得切了⋯⋯”
“爱卿,”惠王摆手止住,敛神,“无论如何,我都不许她去爱一个疯子!”
“孙将军不是疯子!”惠施亦正色道。
“你说他⋯⋯”惠王惊愕。
“孙将军或为一时心迷,若得公主这般痴情,这般护爱,不定就会⋯⋯”
“好了,好了,甭再说了,”惠王再次摆手,喘起粗气,语气断然,“寡人召你来,不是讨论爱不爱的事,是⋯⋯”匀会儿气,声音缓和,“是想叫爱卿寻户人家,趁早把她嫁出去!”
“王上要寻什么人家?”
“当然是寻户好人家了,”惠王轻叹一声,“诸公主中,梅儿是寡人最喜欢的!”
“若是此说,”惠施顺口应道,“倒是有一户合适的!”
“哪一户?”惠王趋身问道。
“燕室。”
“是太子苏吗?”惠王眯眼问道。
“是子哙,太子的嫡长子。”
惠王陷入沉思,良久,摇头:“不可!”
“哦?”
“燕国偏远不说,这还隔着辈呢。再说,近几年来,燕公那个老不死的净与寡人作对,尤其是孟津之会那辰光,寡人迄今还窝着气呢。”
“齐室如何?太子⋯⋯”
“不可!”惠王断然说道,“背信弃义之人,不可结亲!”
“楚室呢?”
“陉山那个结,还没解呢!”
“秦室⋯⋯”惠施自行打住,改口,“韩室如何?”
“韩室?”惠王捋须有顷,“嗯,哪个公子?”
“太子康!”
“太子康不是有了太子妃吗?”惠王盯住惠施。
“就臣所知,三个月前太子妃寤生,母子不治,待过百日,就可新娶了!”
惠王心里“咯噔”一下,面现不悦,但迅即笑出:“就韩室吧。无论如何,几件大事上,韩武虽有微言,大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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