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面用干裂的唇吹了吹。
花少红虽没动作,眼睛却越睁越大,静待恶作剧完成。老厨看着面离梁二爷的嘴越来越近,不由回避,不愿去看,一整瓶白醋,这谁受得了。
就听“呲”,面条被闫忽德吸进了嘴里,见他眉头微微一皱,没放下筷子,反而嘴贴上了面碗,还喝了口面汤。
花少红的眼睁得更大,双手撑在石桌边缘,直直盯着闫忽德梁。
闫忽德就这么一口,两口,吃完了面,喝完了汤,还满足得打了个饱嗝。花少红不由咽了口口水,我的亲娘,这家伙味觉失灵的么?
“你,不觉得酸牙齿?”
闫忽德眉头又是微微一皱,不过也只是一瞬,他毫无形象可言,用右手小指指甲剔牙,轻声笑说:“面条有些软过头,我们族里各种点心酸味,有什么好大惊小怪。”
花少红眼珠子一转,想了想小时候在山崖上,兄长带给自己的奶糕,说是蛮邦贡品,那酸味,也就没再说什么。
闫忽德吃完了面,筷子依旧在手,这么轻轻在碗上一敲,问:“红红,剑呢?”
白衣小娘看着二人,竟也一时不知如何动作,想走又不敢,留下又后怕。
“什么时候梁哥哥也喜欢上剑了?我这里有箭十二根,你喜不喜欢?”
“莫要贫嘴,我问你,那把剑呢?”
花少红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眼神示意白衣小娘快点走人。那白衣小娘风尘中来,自是明白,一溜烟,也就见不到人了。
花少红又冲厨房那头喊了句:“阿伯啊,听说酱油没了,这个点也没人用厨房,要不您街口跑一圈?”
老厨没看到二人之前对峙,也没听到什么,只是这小公子吩咐了,他一个下人也就不多话,领了碎银子出了门。
闫忽德看花少红这些动作,自明白意思,迅雷之势去抓那把弓,依旧慢了半拍,花少红用短足将紫金鸾凤宝弓踢到半空。又见他左脚一踏,身轻飘起,一把抓住了宝弓。
再看,却是十二支山禽令都在闫忽德面前,这家伙还用那墨绿色的山禽令箭镞在挑指甲缝里的脏东西。
花少红刹那愤怒,厉声喝道:“把箭给我放下。”
闫忽德不予理会,清理干净了指甲缝,又用箭镞侧面开始磨指甲。花少红怒已攻心,持弓拉弦,竟是聚气成矢,对准了闫忽德,又是怒喝:“我说,把箭给我放下!”
闫忽德依旧不予理会,一声破风“咻”,闫忽德身子一翻,落地,不得不将手中山禽令归还。
手持紫金鸾凤宝弓,搭着那支红色山禽令,这样的花少红他没准备惹,也不敢惹。
“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红红,我们的合作,你的诚意······”
花少红轻蔑一笑,嘲讽道:“我一没有宗门,又不记在册的浪子,哪有本事和燕云骑的大人谈合作。”
闫忽德也不恼怒,也不反驳,下个动作,又是用小指指甲抠牙缝。
弓箭手的手很稳,他们的耳朵很灵,皮肤对风对气流的触觉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敏锐。花少红正要避开,却是来不及。一只血手鬼手双指作剑,离他的后脑勺不过半尺。
这冰寒刺骨的感觉,不是那位听雨剑主,是逼走青楼尊者同听雨剑主的那人。
“花家少子有能令狼王屈膝的本事,英雄少年。”血手来客一句话却是嘲讽了两个人,他没再对花少红做什么,反倒收了手,就轻声问了句,“那把剑呢?”
“不知道。”
血手来客用那可怖的手轻轻拍了拍花少红的右肩,看去虽是动作轻缓,可每一下,花少红都觉得自己肩胛骨似要碎裂,却也愣是没吭一声。眼神毒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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