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很轻,她微微皱眉,可沉睡的人依旧在沉睡。是他在说胡话?亦或梦见了什么?谁名正言顺?
花少红也算半个怪物,一连数箭山禽令,手臂折断人昏死过去,如今再次出现,活蹦乱跳,同山间野猴没多大区别。
他在仲西侯新买的大宅子里找了一圈,愣是没找到自己那位小兄弟,瞬间觉得有些没劲。
到了厨房的大水缸旁,用水瓢直接盛了一瓢水,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喝完后还“啊”得长长舒出一声,意思颇为舒坦。
在厨房忙活的那位老厨没见过花少红,但看花少红的样子,怕也是位贵公子,想问又怕得罪,只得装作没看见。结果,花少红先开口同这老厨有了交集。
“阿伯,给我整碗葱花面呗。”
老厨盯着花少红看,眼珠子一转,心想,这小少爷怕也不会是外人,有些胆怯问:“公子是要加个煎蛋还是弄些卤肉?”
花少红摇了摇头,指了指台上的一个白瓷瓶,问:“师傅,这里头是白醋吧?”
老厨点了点头,又见花少红点了点头,一脸肯定,老厨试探问:“放一些?”
花少红摇了摇头,老厨又问:“多放些?”
花少红依旧摇头,也不等老厨再问,直接说:“全倒了。”
老厨盯着白瓷瓶,啥?全放了?心里头嘀咕着,东家是西地人,西地人都好麻辣偏咸的,这小少爷的口味怎么就觉得像瑞城的?
再仔细看,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人或许就只是因为喜欢吃酸的,就这秀气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像自个儿临城人。
花少红和老厨又客套了几句就出了厨房,才出门,迎头碰上了一穿着白衣长相颇为秀气的小娘。
话说这小娘的脾气和长相可不相称,她见花少红是个生面孔,又见背着弓箭,错觉是个侍从。
花少红倒也不介意这小娘给他脸色,就在厨房门口的石桌石椅坐下,把紫金鸾凤宝弓和缺了一箭的山禽令放到了石桌上。
紫的,白的,墨绿的,从一数到十二,不由哀叹,可惜了那支赤霞橙色的。
他抓起那支除了尾羽,通体嫣红的山禽令,左手作拳撑着脸颊,右手双指灵活把玩着这支山禽令,不由思索不由感慨。
又听他嘟囔着:“月姐姐啊月姐姐,怎就用这么好的箭让我去代表一个人呢,你对我还真残忍······”
“你在这干嘛呢,厨房的酱油快用完了,你利索点,去街口的陈家铺子买二两回来。”
花少红双眼无神还略带疲惫的样子,抬头看了眼,正是那白衣小娘。这小娘哪位?莫不是也同自己一般?
花少红又继续把玩那红色山禽令,声音不冷不热回了句:“我对酱油没什么兴趣,要小爷我出门,给你买一缸陈家铺子的陈醋回来。”
白衣小娘双手叉腰眉头一皱,标准的泼妇骂街预备姿势,花少红刹那来了精神。想想自己也好几年没和人斗嘴了,正要听听这白衣小娘要说什么,却听得一声沙哑的嘲笑。
“你这丫头,竟连侯爷的小兄弟都认不得,好在你不曾见过他,这小子也没法怪罪你。”
花少红没回头去看,右侧鬓角不由细汗渗出,强行稳住气息,有礼回道:“小梁哥,你这狼王跑得可真慢。”
来人正是闫忽德梁,闫忽德梁今日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慢悠悠走来,坐到了花少红对面,正要开口,却见老厨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葱花面从厨房里头出来。
老厨一下愣了,这可怎么分,白衣闺女在,梁二爷也在,还有这位一看就不普通的小公子。
花少红手挥了挥,示意老厨把面递给闫忽德。闫忽德也不客气,拾起筷子在石桌上一敲,端正了长短,夹起一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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