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笑,凉纾在心里默了默这话,想通了却不经意红了脸。
这还挺少见的。
怪只怪顾寒生这人把握事物能力过于地强,床笫之间,他对她熟悉了解到连她三围是多少都知道。
晚上,顾寒生回来,温明庭跟他说起这事。
“你不曾让人来给阿纾量量尺寸身板就算了,万一那婚纱她不喜欢呢?”
男人一边解着自己的袖口,一边朝楼上看去,眼里带着笑,“尺寸我知道又何必量?至于婚纱,我有分寸。”
顾寒生想的是,她要是真的不喜欢,那到时候再按照她的喜好重新做也行。
眼下他是按照她喜欢的和自己心仪的一起给设计师提的要求,应该不至于太差。
温明庭见他往楼上走,叫住他,“你在外头吃了些什么?要不要给你做点儿什么吃得,别回头多应酬几次胃又出毛病了。”
然而已经往楼上走的男人不知没听到还是刻意没理会,就那么几步阔步朝就不见影了。
顾寒生想的是,他吃什么饭?吃人就够了。
真就这么折腾了她半晚上。
期间梁清端着刚煮好的汤圆上来,书房不见人影,卧房门又紧闭,敲了敲门迟迟没人应,梁清不便继续打扰了,只好将汤圆原样端下来。
温明庭见梁清很快就下来了,皱眉,“他不吃吗?”
梁清笑笑,“大概是没空。”
大概……温明庭脸上的笑意加深,她摆摆手,“罢了罢了,汤圆太糯,大晚上的吃了对胃也是一种负担,不吃也罢。”
……
第二天是圣诞节,凉纾被顾寒生折腾了半晚上,起来洗漱时顾寒生已经穿戴好了。
他将她今天要穿的衣服搭配出来给她放在衣帽间里,然后去浴室找她。
她正在往脸上涂抹护肤品,恰逢这时有电话进来,凉纾回头,刚好看到他转身接电话去了。
这人昨晚虽然颇疯狂,但是还懂得避开她脖子和手臂这些地方,硬是没有留下点点痕迹。
等他接完电话回来,凉纾也收拾好了。
下楼时,顾寒生牵着她的手,他应该是有些忙,所以征求她的意见,“等会我们用完早饭就回家,有没有问题?”
凉纾摇头。
走的也匆忙,两人用完早餐,季沉跟时倾都过来了。
公事着急,他们两个没有进来。
顾寒生拿了厚厚外套罩在女人身上,又给她带了围巾,最后理了理头发,这才牵着她往外头走。
等上了车,季沉充当司机,时倾坐在副驾驶上给顾寒生递过来一个黄牛皮纸封起来的文件袋。
凉纾全程没有说话,她大概知道一些,顾氏丢的那块地皮还没确定下来。
等他稍微空了一点儿,已经是十五分钟后了。
男人手掌伸过来将她的手握住,捏了捏,“先送你回家,然后我去公司,下午会有人送婚纱过来,到时候我能赶回来就赶回来,赶不回来就让曲桉协助你,我早上打电话跟她交代过。”
顾寒生已经料到她要说什么,但他没给她这个说话的机会。
“婚纱照要拍,否则卧室里总少了一件东西,今天只是暂时试试,我的直觉不一定准,要是还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我们就打回去修改,争取在旧历年前把婚纱照拍了。”
什么话都让他说了,凉纾还能说什么呢。
眼下她也终于明白了为何昨晚他要避开她脖子手臂后背这些地方了,原来是早有打算。
试问身上若是到处都是意味不明的痕迹,那还怎么试婚纱?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