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踱步,期间梁清走过来看到,安慰她,“太太别太着急,阿行这孩子平常最喜欢说话哄你,兴许是误会呢。”
温明庭摇摇头,不时伸手拍着自己的胸脯,“他喜欢哄我但可不会无缘无故吓我,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昨天那么重要的日子,寒生能不回来吗?”
她坐立不安,只得吩咐梁清:“阿清,你快给泡一盅安神的茶来,我这心头啊,太心绪不宁了。”
景行没一会儿就到了。
在路上,景行想办法让好友将刚刚他看到的照片传过来了。
所以进屋没多久,景行就将自己知道这事说了,最后还将照片给温明庭看了。
老太太当时看到照片上顾寒生跟凉纾身上的血差点被背过气儿去,眼泪一下就从眼眶里飚了出来,梁清抚着她的背,真怕她接受不了。
“阿纾怎么受那么重的伤?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温明庭睁着泪眼望着景行,谁知道景行直愣愣地站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梁清也急了,碰了碰景行的胳膊,“你这孩子,快说啊。”
“我……我也不知道,姨您问大哥的秘书吧。”
……
凉纾一直没醒。
中午时间点,顾寒生出去打了一个电话,他让曲桉收拾一些日用品到医院里来。
回来时,时倾心里有些虚,她看着顾寒生,“先生,刚刚老太太来电话了。”
闻言,男子身形微微一顿,侧首看着她,“你怎么回她的?”
时倾摇摇头,说,“没,老太太直接问我,在哪家医院……”
这个意思两人都明了。
暴露了。
但这事本来就瞒不住。
顾寒生给老太太回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温明庭焦急又担心,难为她一把年纪,平日里做什么都漫不经心,修身养性的,却在这个时候急得快像是哭了,“顾寒生,你要是不老老实实说清楚,你就不要再认我这个母亲了!”
“妈……”顾寒生掐着眉心,嗓音疲惫又无奈。
“到底怎么了?阿纾怎么就受伤了,你们昨晚后来去哪儿了?”
顾寒生站在窗台前,薄唇抿出冰冷的弧度,但因为对象是温明庭,所以嗓音没那么冷,“妈,昨晚我跟阿纾在陆家,也是在陆家受的伤,您放心,现在阿纾已经没事了,但是您还不方便过来探望,我这边事情还很多,等阿纾醒来了,您再过来,行吗?”
一长串话说完,顾寒生觉得自己口干舌燥。
“那……”
顾寒生长舒了一口气,对电话里的人道:“具体情况我到时候再跟您解释,您现在什么都别担心,好好地待在家里,成吗?”
掐断电话,温明庭心头的不安总算是驱散了一些。
她伸手就拍了景行的肩膀一把,“阿行你这孩子,你真是把我吓死了!”
看到图片时,温明庭真的差点被吓晕过去。
温明庭平日里信佛,也喜欢抄佛经,听到顾寒生说阿纾没事,温明庭忙到家里供奉佛像的神龛处上了三炷香,又吩咐梁清端了些吃食过来,心头这才好受了。
但心里的紧张感并未消散。
她对坐在沙发上的景行道,“还有点儿时间,阿行你随我到市里的寺庙给你大嫂求个平安符去。”
景行扭头看了温明庭一眼,反驳,“她不是我大嫂。”
“你这孩子,她不是你大嫂是什么?”
“哼。”景行不理温明庭,兀自嘀咕了一句:“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