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画面可能会引起心里不适……”
“少废话!”
景行将手机薅过来,手指一滑,直接调到了下一张图片,图上的内容很简单:
顾寒生拦腰抱着刚刚那个女人,女人脸色比刚刚更白,她闭着眼睛躺在男人怀中,而顾寒生身上的白衬衣胸前的位置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景行脑袋一片空白,视线几乎胶着在了那把插在凉纾腹部的刀子上。
好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听说现场发生了意外,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反正顾寒生挺在乎这……”
下一秒中,景行手中的手机被他狠狠一下砸在堆满酒瓶的矮几上,叮叮当当一阵响声,好友的手机随着玻璃瓶弹落到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好友脸上的表情十分不可置信,“操!阿行,你他妈脑子里有屎啊?!心理再不适你也不用砸我手机吧?操操操!”
包间里的活动都停止了,有不明情况的人皱眉看着景行大步离开的身影,怔怔问道,“出什么事了?阿行突然之间怎么了?”
景行出了包间就开始给顾寒生打电话,那边意料之中地没接。
于是景行退而求其次,给温明庭打了过去。
正值中午时间段,温明庭独自一人在生闷气。
看到是景行的电话,温明庭理了理情绪喊了一声阿行,谁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跟吃了火药一样,不点都能着,“姨,顾寒生呢?”
“嗯?”
在温明庭的记忆里,阿行一向对顾寒生很尊敬,喊顾寒生都是大哥,从未喊过他的名字。
所以乍然在景行的口中听到顾寒生的名字,不可谓不震惊。
很快,景行又说,“姨,你儿子在哪儿呢?”
“阿行,你找你大哥有事?”
景行在心里默了默,看样子她还完全不知道凉纾受伤这事,他在心里纠结着要不要告诉温明庭,他怕老太太……
后来景行咬紧牙齿,想到这些日子的煎熬痛苦,他景行是君子,是大丈夫,心爱的女人被抢,他努力忍着不去找顾寒生的麻烦。
当然,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其实是不敢去找顾寒生的麻烦。
可他顾寒生倒好,连自己的女人他都保护不好,简直废物!
这么想着,景行状似无意地用唯恐天下不乱地语气问温明庭:“姨,你难道不知道你儿媳妇在除夕夜晚上被人捅了一刀吗?”
这话可将老太太吓得手里的茶杯都没端稳。
温明庭站起身来,嗓音颤抖,“你……你说什么?”
彼时,景行刚刚走出会所大门,呼啸的冷风朝他袭来,外头比里头安静,所以景行清晰地听到了那头瓷杯掉落的声响。
凛冽地风呼呼地刮着景行的脸,将他整个人吹清醒,他倏然就后悔了。
穿着厚夹克的大男孩子踩着积雪朝停车场走去,他咳了咳,冲电话那头道:“姨,您可以当做我没给您打过这通电话吗?”
“你这破小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从昨天晚上起你大哥就不见人影,到现在我连一通电话都打不通,你知道什么你赶紧说呀,还瞒着我!你大哥到底出什么事了?”
景行慌了。
他边走边挠脑袋,安慰温明庭,“姨,您先别哭啊,我马上就过来。”
挂断电话,景行也刚刚走到自己的车子前。
想到这操蛋的一切,他又骂了一句,而后伸腿狠狠踢了一下车身,“顾寒生,夺妻之恨,啊啊啊啊!”
……
期间温明庭给顾寒生打了无数个电话,他都没接。
她在家里不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