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平静,实际上今晚发生的这些就好像是有人往他心脏里丢了一颗深水炸弹,胸腔里爆炸沸腾着,可面色却十分平静。
顾寒生呢?
顾寒生目睹了陆青松推凉纾那一下,更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贱人”二字。
心脏处传来清晰的刺痛。
他顾寒生的女人,他的妻子,她就是将旧情人的骨灰藏到了两人婚后的家里他都不曾对她动过手,再恨也只能在华府深夜里独自舔舐伤口黯然伤神。
他顾寒生啊,几乎将凉纾这个女人给捧在了心尖上。
书房那晚,她一直都在哭,嘶哑着嗓子控诉他。
她眼角的泪痕跟滚烫的热泪他都看到了。
事后他悔吗?
他是顾寒生,所以他不悔。
但他却内疚,内疚自己在盛怒之下在书房折腾了她一晚上。
要知道,这个娇滴滴的女人平常就是在卧室里被他欺负了她都喊难受的。
所以顾寒生觉得自己混蛋。
可今天这个人他做了什么?
陆青松不仅出手推了他顾寒生的妻子,甚至出言不逊对她用了一个“贱”字。
怒火如果一瞬间在心里积攒了,那么是需要极快速地发泄出来,否则人会爆炸。
众人只见他双眸猩红,面部线条轮廓冷硬到了极致,走动间,男子薄唇紧抿,一边不紧不慢地解了袖扣在慢条斯理地将袖口给挽到小臂中间的位置。
暴露在外的部分,肌肉感十分明显。
许山海和李棟是专业保镖出声,临场应变能力阿跟反应速度都比许多人快上很多,这个时间,他们两个早就已经快速地冲上去将凉纾从地上扶了起来。
万幸的是凉纾没发生什么事,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她被陆青松一推,身体惯性朝香槟台扑去,那些杯子朝着她正前方的方向倒,而中间还橫垣着一张长桌,那些玻璃碎片伤不到她。
但被顾寒生盯上的陆青松运气就没那么好了。
顾寒生常年健身,各类运动都有涉及,散打跆拳道他都不赖。
陆青松年纪比他大,更何况他人是真的虚,本来男性那方面就不行。
他被满身煞气的男人攥着衣领拎起来朝那一堆碎玻璃砸去,现场唏嘘一片。
柳勤额头冒汗,手指紧紧抓住丈夫陆昌勇的手臂,哆哆嗦嗦地道:“昌……昌勇,现在怎……怎么办?那个扫把星……他们是什么关系?”
陆昌勇也是一脸愁容,无计可施。
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他们可以控制的了。
而今晚现场没有媒体应该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现场来的宾客都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陆家在虞城的声望还在,到时候应该也不至于传出去。
这些都可以稍后再说,可是眼下的危机又该怎么解决呢?
顾寒生这晚甫一出场就给了众人极度的震撼。
他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眼里猩红乍现间,蕴含的是毁天灭的风暴。
再说这陆青松被顾寒生一手扔在一堆碎玻璃中,尖锐的玻璃碎片扎了他满背,疼得他嗷嗷直叫,满地打滚。
“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你竟然敢这样……”对我。
陆青松躺在地上,眼尖的人已经看到了地上的玻璃碎片上有明显的血迹,不用想,这血出自陆青松。
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捂着嘴,“太惨了。”
然而这还没完,陆青松还未睁眼看清楚是谁,面前兜头一阵阴影罩下,有拳头毫无章法地砸在他脸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