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才是真的她。
就在桓蘅思索的时候,却见她的外袍已经落在地上,伸手又要去解自己身上的衣衫。
桓蘅如今伤痛在身,却还是挣扎站起身来,顿时后背上的伤口被牵扯住,满头的细汗不断的往下流,“滚出去。”
绛墨听到他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眼底露出一丝的得意,原来她有生之年,还能从他的口中听到这三个字,看来他真的是被她气的不轻了。
而恰巧这时,原本去看着盯着人熬药的不才回来了,见屋内有桓蘅的声音,便以为他叫人吩咐差事,便端着药急匆匆的跑了进去。
然而就在他看清楚屋内情形,尤其是看清楚地上掉落的几件衣衫的时候,顿时的目瞪口呆,手里的药碗几乎滚落在地上。
“奴才这就出去。”说完他忙不迭的想要转身离开。
“站住。”桓蘅的手扶着床榻旁的栏杆,眼底通红的指着绛墨,“给她弄出去。”
绛墨却并不在乎,只伸手捡起了地上的衣衫,有条不紊的穿好之后,眉目含情的说。“二少爷,妾身相信,您总有一日会明白妾身的心意。”
绛墨说完便含笑着离开了,只是刚到了院子里,脸上的微笑霎时间全然消失不见,只有满目的冰冷和嘲讽。
等她回到桓怏的院子里的时候,几个小丫鬟正在廊下嘻嘻的笑着,似乎再说着十分有趣的事情,却并未瞧见绛墨过来。
其中一个小丫鬟,满脸神秘的道,“听说咱们少爷喜欢郑大统领的女儿,说不定那便是以后正经的夫人了,只是竟不知道她的为人品行,若是嫁进来之后,是个不能容人的,那咱们的日子岂不是要难过了?”
另一个丫鬟将手里的水桶丢在了一旁,浑然不去理会,只满脸的说道,“那郑家小姐我倒是见过一次,为人谦和大度,是个极好相处的人物。”
“哦,你从何处见过?”
“你们有所不知,每月的十二日,郑家小姐都会去潭拓寺烧香,我见过两面。”那小丫头满脸的得意。
而就在绛墨听到那寺庙的名字的时候,只感觉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插入了自己心中,好似前面有凶猛的野兽一样,她尖叫一声,往后退了半步。
那是她一生的梦魇,只听到那三个字便觉如坠深渊,生生世世也无法解脱。
几个小丫头正说着话,听到了声音,忙扭头看去,等见了绛墨,只吓得脸色发白,只逃命似的拿着自己的东西便要走。
一时间扫把被撞的满天飞,水桶满地的乱滚,十分的狼狈。
绛墨只喝止住她们,只问她们今日桓怏的事情,却是一问三不知,竟躲在这里偷了半日的懒。
既然国公爷吩咐将桓怏屋子里的事情都交由她,她自然要端起主子的架势来,只训斥起起她们来了。
她原是要杀一儆百,正训斥的时候,却听见身后隐隐的传来了脚步声,她还未转头,却感觉一阵冰冷的气息,随即桓怏的声音传来。
“何必这样跟她们说。”桓蘅声音冰冷,“将她们都赶出去,反正护国公府的奴才们有的是。”
。只管挑拣好的过来。
谁不知道护国公府里富贵滔天,那丫鬟的吃穿用度,连普通人家的正经小姐也比不过的,她们岂能甘心出去。
于是几个小丫鬟忙跪地求饶,又发誓说绝不敢这样了。
绛墨到底还是心软了,只想着又不贵是见小事,是自己非要拿着她们开刀的,便只让那几个小丫头走了。
桓怏这才冷哼一声,忙扶着绛墨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他的动作十分的小心,生怕伤到了她腹中的孩子似得,这让绛墨不由得心里一阵犯难,若将来自己不能生下来一个孩子,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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