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宛若冰冷的月华,孤寂萧索中,竟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悯。
而青鸢就是被他如此的模样给欺骗了一生,她见不得他如此的模样,却总想着用自己一生的柔意陪着他。
她纤细的手指慢慢的落在了他背后的伤口上,虽用布条包好了,但还是隐隐的透出了一些血迹来。
绛墨的指尖就在他的后背上慢慢的摩挲着,似乎故意逗他一般,总是不经意的触碰到他的伤口。
“不是让你走了吗?为何还要留下?”桓蘅的声音平静无比,即便伤成了如此的情形,气息还没有半分的紊乱。
绛墨依旧沉默不语。
过了良久,桓蘅才慢慢的将头转了过来,而就是这一动,竟牵扯到了大片的伤口,而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是你?”桓蘅的目光在看见绛墨的时候,眼底有一丝的疑惑。
“姨娘已经走了。”绛墨似笑非笑的看着桓蘅,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桓蘅并未说话,而她却慢慢的开了口,“小少爷并未答应娶那郑家小姐,可我却为了二少爷欺骗了老爷,您要如何补偿妾身?”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目光还在暗送秋波,语调也十分的娇媚,又偏生配着那样艳丽的妆容,竟是活脱脱的一个人间尤物。
桓蘅将身子转了过来,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唇角却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而就是这样一抹看似云淡风轻的笑,却让绛墨心底一喜,只想着那妈妈给的书,果然管用,原来表面上越是目无下尘,满腔孤傲的人,越是对这样满身风尘的女子,越是痴迷。
“哦?你想要什么?”桓蘅良久才开口询问。
绛墨用娇若无骨的手慢慢的环上了他的脖颈,她此时的容貌清清楚楚的倒映在他的眼睛里。
“您可知道妾身为何要这样费尽心思的来护国公府?”她眼波流转,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的放心大胆,“您以为妾身是为了那个腹内草莽的桓怏吗?还不是为了您。”
桓蘅眸光里闪现过一丝的诧异,但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我竟不知道姑娘竟有这般的心思。”
“二少爷这般风霜高洁的人物,妾身见到你比见到天颜还难,若不是委屈求全的跟着小少爷,哪里还有机会跟您说这样推心置腹的话。”她哽咽着,但眼中却半点的泪意也没有。
就在绛墨那双越发放肆的手,抚向他的领口的时候,却被他一把扼住了,“姑娘的情分我已知晓,但以为姑娘懂得官场筹谋,将来前途定然不可估量,何必如此。”
“要是能得到二少爷的一片诚心,便会将江山社稷摆在我的面前,我也不稀罕。”说完她抽回了被他扼住的手腕,笑的依旧娇媚。
“姑娘自重。”
绛墨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下贱到如此的情形,但她如今什么也不在乎了,她只要他爱上她,然后她会含笑着,将他毫不留情的推向了深渊。
“妾身不需要自重。”绛墨的声音中带着急迫,然后却伸手扯着自己裙子上衣带,“妾身便是跟您做一夜的夫妻亦是毫无怨言的,您就成全了妾身的这份心思罢。”
桓蘅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而他又是那样不染纤尘的人物,天下的女子见到他莫不是懂得规矩礼数,生怕有半点的错处,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却全然没有了规矩礼法。
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在桓怏的身边,妖妖调调的,连他也不放在眼里,而在此见到的时候,却是站在风雪之中,身上皆是倔强。
这个女人太善变了,在议论朝堂上的事情的时候,字字珠玑,颇有见地,连瓜州那样令人头疼的事情,凭着她的几句话便能轻松的解决。
而她有时痴,有时傻,竟不知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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