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德普留下了一段真空时期。他决定休养生息,和家人一起享受难得的假期,孰料一次意外又让他重登头版头条。当时,德普和凡妮莎刚从伦敦的米拉贝拉餐厅出来,被门外蹲点的记者逮个正着,对着他们猛按快门。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瞬间将他激怒,现场陷入一片混乱,警察赶来将他拦下才平息事端。那个记者后来通过媒体“图文并茂”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说德普威胁他如果不交出底片就杀了他。德普没有做出回应,发言人出面澄清说他遭到警告后已经得到释放。其实,孰是孰非到后来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每个人都会这么想:德普这小子终于还是惹祸了。百口莫辩的德普终于想通,正因为必须要在好莱坞混饭吃,所以更应该让私人生活与它划清界线。于是,对于德普来说,逃离好莱坞,即逃离公众视线就成为他梦寐以求而且为之奋斗的最大目标。
因 《浓情巧克力》 当上大众情人之后,德普又接下 《美国毒枭》,一部看上去很有品位的电影。影片以同名为蓝本,为美国历史上最臭名昭著的毒枭乔治-荣格著影立传。此人靠从哥伦比亚偷运可卡因进美国境内发家,七十年代时掌控美国毒品市场85%的流通渠道,是让可卡因流行美国的关键人物。《美国毒枭》 充满野心地想在他和家人的复杂关系上大做文章,所以导演泰德-戴米提出需要一个既有演技,又对钻研人性阴暗面情有独钟的明星——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你在好莱坞随便逮住一个人问他(她),得到的回答一定是:“约翰尼-德普。”
谁都知道,这部影片成功与否全在德普。为了更贴近角色,德普亲自跑到联邦监狱探视乔治(至今仍在坐牢,刑期持续到2015年,其间不得假释),和他交谈,近距离地观察他的一切。当时,德普把剧本的描写和自己的理解详细解释给他听,得到的回应就是“是的,我就是这么想的”。德普后来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其实他根本没什么特别,不就是为了理想去奋斗嘛!我们在这个年纪的时候,谁不想出去闯闯,多赚点钱,多泡点妞,过逍遥快活的日子!所以,我完全能够理解,为什么到现在为止,他还是不认为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因为他觉得那就是实现目的的一种手段而已,与人无异也无尤。唯一让他觉得后悔的,大概就是家人的愤然离开和被最疼爱的女儿痛恨一辈子。这也是我们的电影要讲述的重点。”角色的心理揣摩足了,外部条件也同时跟进。经过一段时间的强迫性练习,德普从眼神、语气到姿势,甚至是小动作,几乎已经变成人们眼中的那个乔治。“就在一个不可思议的时刻,我开窍了,清楚地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德普得意地“炫耀”着自己的成就,搭档佩妮洛普-克鲁兹为此作证:“你们看到的都是他银幕或首映式上的魅力四射,要知道,他拼命钻研的那种劲头才是最吸引人的。在那之前,我还以为这种极品帅哥根本不需要努力工作,只要迷得人招架不住就行了。”
为了追求真实,剧组几乎按照当年乔治的奋斗路线重新折腾了一遍,美国、墨西哥、哥伦比亚都留下他们的足迹。造型亦如此,典型的嬉皮士喇叭裤和毒贩常穿的墨西哥花衬衫,装嫩的蘑菇头和飘逸的金色长发统统堆到了德普身上。而且,他再次明目张胆地“滥用职权”,见缝插针地调侃或致敬包括 《大白鲨》 和 《好家伙》 在内的多部影片。最后一句台词“再也不会有漂亮的白种女人在我们家门前排队了”也是他的即兴发挥,灵感来自于爱默生、雷克和帕尔玛乐队(Emerson,Lake and Palmer)的名曲《幸运的男人》。
《美国毒枭》 2001年4月6日在美国上映后票房并不理想,德普得演技当仁不让成为炮灰,《旧金山纪事报》的著名影评人爱德华-古斯曼撰文写道:“德普对于角色的创造力是毋庸置疑的,可他这次既不豪放又不内敛,和西班牙美女的激情戏如此索然无味。说的好听是讨巧,说的不好听就是平庸,我想观众们也是过目就忘。”对此,德普已经习以为常,愈加平和的心态让他不再那么耿耿于怀,有时候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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