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他对希梅内斯的熟悉不逊色于教皇,那条出身低微的疯狗对异端有着近乎病态的执着。
出身高贵的贵族往往看不上这种野狗,这些家伙往往没有稳定的内核,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今天能咬住主人丢来的肉骨头,明天就会咬着主人的手。
所谓的“根除混沌”,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场为了掩盖自身无能而精心粉饰的闹剧。
而事实似乎也确实如此。
连第一场丰收都没等到,那帮家伙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单方面宣布胜利,然后体面的撤走。
“你怎么看希梅内斯的信?”教皇看着弗朗斯,用平缓而轻柔的声音问道。
弗朗斯淡淡回道。
“我对他栽了跟头没有任何意外。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大概率不敢在关键的问题上说谎。”
格里高利九世点了点头。
他也是这么觉得。
其实不管裁判庭在当地是否灰头土脸,只要混沌的腐蚀从那片土地上消失就好。
“他想要一场胜利。那就给他一场胜利好了,正好圣克莱门大教堂也需要他的凯旋。”
格里高利九世点头说道。
“这事我想交给你来办,希尔芬家族有这方面的经验。”
“很荣幸为您效劳。”
弗朗斯淡淡一笑,像是在掸去衣袖上的灰尘一般,随手将这封“捷报”放在了一旁的长椅上。
紧接着,他展开了第二封来自罗兰城主教克洛德的信。
起初,弗朗斯的表情还算平静。
然而随着他的视线下移,看到那条和希梅内斯一样出身低微的野狗毫无尊严地为金币而哀嚎时,他终究还是压抑不住胸中沸腾的怒火,在圣西斯的神像面前爆了一句亵.渎的粗口。
“这个卑劣的小丑!”
格里高利九世深深看了他一眼,然而弗朗斯却并没有任何收敛,怒不可遏之下将那封信揪成了一团。
“他竟然还有脸向圣城伸手要钱?难道西奥登赏给他的残羹冷炙还喂不饱他那张贪婪的嘴吗!”
在圣城的眼中,罗兰城的主教克洛德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笑话。
十几年前,这个男人还是莱恩王宫里一个只会抛球杂耍、用滑稽动作取悦国王的侏儒小丑。就因为这家伙成功取悦了莱恩的国王西奥登·德瓦卢,便在后者的一番运作之下坐上了地区主教的宝座!
虽然世俗的王国篡夺主教的权柄早在五百年前就已经开始出现,但克洛德无疑是其中最亵.渎的典范。
这家伙是有史以来“含圣量”最低的主教!
而更让教廷恼火的是,这家伙的履历偏偏没有任何问题,是一路从教堂的神甫提拔上来的,只是提拔的速度比较快而已。
这事儿在当初甚至一度成为了元老派和军官派攻讦圣克莱门教廷“王冠落地”的把柄。
又或者说笑柄。
想到克洛德那张涂抹着胭脂粉末的老脸,弗朗斯便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恨不得将这封信给烧了。
“陛下,那个王国已经没救了。”
发泄完怒火的弗朗斯转过身,看向注视着他的教皇,声音中透着彻骨的寒意。
“为什么混沌总是青睐莱恩王国?为什么那些肮脏的邪祟总是在那片土地上滋生?我想答案显而易见,因为那里是旧大陆最亵.渎的地方!”
他指着圣克莱门大教堂的彩窗之外,那是莱恩王国所在的方向,眼中满是厌恶与痛恨。
“在德瓦卢家族的治下,信仰早已腐烂成了权力的玩物!连小丑都能在神坛上大放厥词,从他们嘴里吐出的圣光,只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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