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皇,“悸儿也想父皇了!”公主腼腆地说。
皇上顿时龙颜大悦,刚才的不悦一扫而空,“悸儿都是大姑娘了,还这么腼腆,朕仿佛看到悸儿小时有次爬树弄破了衣衫,死活不让朕看视的情景!”
惠贵妃笑道:“人人都说,皇上宠爱公主是淳仁皇后的缘故,依臣妾看,却是公主自小聪慧可人,内能承欢膝下,外能辅正朝堂!”
皇上欣慰地看着公主,眼角俱是笑纹,好像刚发脾气之人与自己无关一样。
公主羞涩地低下头,露出娇憨的笑意,“父皇找悸儿何事?”
“看父皇这记性,光顾着和悸儿叙父女之情了,正事都忘记了!”皇上笑着拍怕自己的脑门,“朕听说悸儿昨晚与刺客打斗,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皇上的眼中满是关切。
公主思忖了一瞬,旋即笑道:“刺客那三脚猫的功夫,怎能伤得了悸儿!父皇放心,悸儿没事!”公主绽出一个明丽的笑容,那笑容灼目,刺得惠贵妃端和的笑意霎时僵在脸上,她身形一凛,与公主的眸色对上。公主依旧是那副纯憨的样子,好像对周遭的环境浑然未觉一般。
“哦?”皇上的眼睛立刻变得锐利,像要刺破所有虚假的伪饰,看到事实的真相,“那悸儿怎么让刺客逃走了呢?”皇上的眼中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觉察的狐疑。
这种狐疑让公主想到三年前,她出嫁的前一夜,她无助、失落、痛苦的跑去找父皇,满含眼泪地问父皇是否真的爱悸儿?
皇上的话如化不开的冰棱,寒冷刺骨,“我大昭的公主生来就是为国家效力的,这是你的荣耀,更是大昭的荣耀!”
这一句如千年寒水直泼而下,冻结了她一颗热切的心,冻结了她所有的希望。她以为父皇至少会好言宽慰她,给她温暖,还像从前那样温声说着:朕会保护悸儿的。
她知道她无可辩驳,也不能辩驳,再辩就是忤逆!那一刻,她崇拜、依恋、信赖的父皇一下子变得模糊,再也拼凑不起来!赤跶王子与她喝完交杯酒后,突然倒地,死状残忍,父皇看她的眼神,她永远都记得——那种暴虐的仇视。
是呵,是她毁了他的和亲大计,是她毁了他的盛世愿景,是她从此让两国交战……所有的错都是她——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刁蛮胡为的十六岁少女!
公主的悲伤只是一瞬,立刻做出惋惜的样子,“悸儿还未与她正式交手,侍卫就来了,一通乱嚷,悸儿不留神,她就跑了。她穿着黑色夜行衣,几个回转便与夜色融为一体,悸儿带人寻了好久也没找到。”
“那就是说,刺客也没有受伤?”皇上问道。
“悸儿还未出剑,刺客就跑了,悸儿倒是想让她受伤也不能啊!”
惠贵妃的脸色如初春的霜雪一样惨白,她暗自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舒开隐含的怒气,极力保持着良好的仪容,硬生生挤出一丝笑,“听说公主还追到了东宫,若没有血迹的指引,公主无缘无故跑到东宫做什么?”
公主一听这话,当即冷下脸来,“惠娘娘是听谁说的,难道我凤寰宫的侍卫还有缀霞宫的耳目不成?”
惠贵妃尴尬一笑,强自保持着镇定,“不管听谁说,只是皇上在调查盗窃一事,问问公主有没有这回事而已!”
“看来我得回去肃清凤寰宫的侍卫了,没影儿的事敢胡乱造谣!”话语咄咄逼人,不给惠贵妃还手之机。
公主目色凌厉地扫视着惠贵妃,瑶妃像只斗胜的公鸡,趾高气扬地睨着惠贵妃,脸上尽是得意之色。
皇上侧头问向惠贵妃,“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证据凿凿,臣妾无话可说,但请皇上相信,臣妾身为后宫统领,流淌着斡勒尔家族豪迈大气的血脉,实犯不着为瑶妃一只步摇唆使侍婢偷盗!”惠贵妃凛然回答,维护着最后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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