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大内最厉害的武士习武,武艺高强,能从公主手中逃脱的,必定武艺不凡!醉蓝从小跟着臣妾,她有功夫也是三脚猫伎俩,若真是她行窃,恐怕此时已成为公主剑下亡魂,请皇上明鉴啊!”
瑶妃冷笑道:“这宫中有功夫的侍婢屈指可数,醉蓝就是其中之一,又恰好在她房中搜到,不是她又是谁?而且,公主追寻贼人未果,皇宫把手森严,贼人怎可轻易逃脱,”
她伸开开自己的手掌,看着手指上金黄的护甲,貌似不经意地一提:“我看呀,这贼人根本不用逃,只用回到自己宫里就好!”
惠贵妃悠悠道:“瑶妃妹妹恐怕不知吧,公主还刺了贼人一剑,既如此,必定留下伤口,是或不是,一查便知!” 她和婉的语气透着凌厉。
瑶妃虽不情愿,但见皇上点头,只好命心兰领入后殿检查,不一会心兰便领人回到正殿,她小心觑了瑶妃一眼,露出一个不安的神色,俯首回道:“回皇上,奴婢和几个嬷嬷检查过了,醉蓝身上并无伤痕。”
惠贵妃的目光在瑶妃身上悠悠一荡,“妹妹确信公主追捕的刺客就是盗走步摇的贼人,现下,妹妹认定的贼人并没有伤痕,妹妹觉得这是何故?”
惠贵妃见瑶妃张口结舌,一双眼瞪着,脸憋得通红,心里舒服了一些,她转向皇上,道:
“皇上,必是有人栽赃陷害,把步摇放入醉蓝房间,臣妾恳请皇上彻查此事,一来还臣妾和醉蓝的清白,二来肃清后宫歪风邪气,以儆效尤!”
皇上的脸色极为难看,双眸闪着阴郁的青光,像是容忍了很久,忽地,案几上新泡的茶盏“啪”一声摔到地上,四分五裂,茶叶扑了一地,勃然大怒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糊弄朕!”
底下人俱是一凛,越发俯低身子不敢动弹。瑶妃和惠贵妃一惊,忙跪在地上,求皇上息怒。小丫鬟忙低首拾起地下的茶盏,清理干净后立刻撤离。皇上一怒之下拔剑斩杀前朝重臣,过后称自己醉酒神志不清的事迹,几乎人人皆知。谁也不敢在皇上震怒之时多说话。
“张显,你立刻去查昨晚谁进过醉蓝的房间!”皇上沉声道。
张显答应了一声,慢慢朝后退了几步。
还是四月天,瑶妃的薄衫后颈已湿了一大片,她似不甘心一般,修长的指甲狠狠陷进挨身的心兰的后腰位置。
心兰此时更是怕的要死,整个身体筛糠似的抖着,忽一下,后腰感觉一阵刺痛,她一惊,看到了瑶妃娘娘凌厉的眼神,浑身一震。死死咬着牙,一个愣头,膝行上前,一声闷响,头重重磕在台阶上,冒死进言:
“皇上,贼人的武功如何,有没有受伤,不如问问和宜公主!”
一听这话,原本要去查醉蓝房间的张显立住不动了,等待着皇上的下文。
殿内的空气如胶凝一般,众人皆屏气敛声。心兰感觉自己的久跪的腿已不是自己的了,麻木的没有一丝感觉。
过了许久,张显终于听到皇上发话,“张显,你去请和宜公主过来!”
“是!”他敛色重重答应了一声。
张显到凤寰宫时公主正要换装出宫,张显说明来意后。公主眉尖一挑,摆摆手让伺候的侍婢都下去。
“张公公,可是为昨晚崇禧宫失窃一事?”
“公主猜对了,正是此事,”张显见四下无人,悄悄附在公主耳边,详细说了事情的经过,又谦卑笑笑,“皇上信任公主,公主的话皇上一定会听的!”
公主刚踏进崇禧宫的正殿,皇上就温言唤道:“和宜快来!”他指了指靠近圣座的第一个位置,“来坐这里,朕许久未见你!还真有些想!”皇上的神色和缓了许多,眼中尽是疼爱。
公主坐下后,一脸依恋的表情,仿佛眼前这个魁梧而衰老的男子还是小时那个抱着自己数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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