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简陋的屋舍,更不会有大鱼大肉的荤食。
素素看着素菜就有些丧气,“走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走到这处小客栈,房屋简陋也就罢了,怎么连鱼肉都没有?起码也得放些油盐吧!”
江漓漓哼了一声毛病,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讥笑道:“你名字不是带了两个素字么?怎么连素菜都不能入口?“
“我名字的素哪里是素菜的素!“
江漓漓没读过书,不晓得素素讲的是真是假,却也不愿在这个问题上争辩,免得暴露了自己不学无术的本性,便没再做声。
那伙子强盗吵着闹着也要来少保庙一探究竟,可这会儿却也是欲哭无泪。本来就不是什么绝世高手,爬了一天的栈道肚子里边早就是空荡荡,更不用说以往落草为寇之时顿顿都是大碗吃酒大口吃肉,这会儿望着桌子前面毫无油水的白菜萝卜竟然是毫无食欲,连带着那个给他们安排住宿的光头小和尚也恨上了。
张九龄呵呵笑,“鱼肉有毒,少吃为妙!况且这素菜能洗肠胃,能清宿便,好处多多。以往不会强求你们吃素菜,可碰上这时候,体验一番也没有坏处。”
只是说归说,张九龄吃了两口饭菜只有就想着吃酒了,原先自己包裹里边带了一瓶小酒,可这会儿碍于方才说的话便不好再拿出来。
素素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了,夹起一筷子沾着黑色锅底的白菜,怎么也放不进嘴里。
这会儿旁面传来一个声音,“小姑娘莫恼了,毕竟这里也算是佛门清净之地,怎么也不会端上鱼肉上桌,再怎么恼也还是只有这些青菜萝卜不会变,肉食等到这些吃食凉了,可就更不好入口了。”
听到这话素素还未有所反应,江漓漓倒是转过脸去,望着方才说话的那人擤了擤鼻子,“狗拿耗子闲事多?”
那人未着恼。
素素皱着眉头说:“江。。漓漓你怎么回事儿?自己说话不好听也就罢了,怎么还见不得别人说好话?”
张九龄站起身来,冲着说话那人作了一揖,“鄙人张九龄,这位小子说话古怪,少儿心性,还请公子莫恼!”
那人连忙站起来还了一揖,“当不得老先生如此大礼,鄙人魏青山,江州人士,此行与我几位同窗好友游学,路遇平沙,便想往这少保庙中走一遭。“
张九龄笑了笑,“这小子名作江漓漓,那红裙姑娘是我孙女儿,名作素素,旁边这伙子看似凶神恶煞的汉子是我们远行的护卫,其实一个个都是心地良善之辈,魏公子万不可因为这些人的表面做派便心底蒙尘了。”
魏青山笑了笑,“自该如此。”
大胡子听这话撇撇嘴,低声问道:“这张老头儿是在夸我们还是在损我们呢?”
“大致应该是在夸我们吧!”一个贼眉鼠眼的强盗不确定地回道。
随意寒暄了几句,张九龄又问,“公子你是一人来这少保庙的?怎么不见你说的那几个同行的同窗?”
魏青山点点头,“正是,有一个同行的女子是平沙人士,便回家探望父母去了。另外两人说是很早之前就来过这少保庙,道者少保庙来一次足矣,第二次便心台不净,有违佛心,说什么也不再来,便跟着先前那女子一道去她家中休憩去了。”
“第一次来这少保庙心怀虔诚,第二次便心台蒙尘,”张九龄微微感叹了一声,道:“想来与公子同行的那几人也是熟读诗书的才子,否则万万不能说出这种话来!“
魏青山微微一笑,没再回答。
第二日张九龄起得极早,避开了早起挑水的和尚,张九龄蹲在山崖边上,走顾右盼确定周围无人之后从怀里掏出一个不大的酒瓶,拔开酒塞,嗅了一口酒气,张九龄问微微沉醉,刚准备美美地喝上一口之时,突然听见旁面传来了脚步声。
懊恼得很,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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