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一趟。
江漓漓老早就换上了张九龄买的布衣在院子里边等着了,抬头看了看一脸不以为意的张九龄,又看了看天色,实在是不耐烦,冲着素素的房间一声大吼,“你这黄毛丫头到底是要在房间里边呆多久?再不出来我可就一脚将你的房门踹飞了啊!“
素素在屋子里边有些慌张,“别别别!马上!马上就好了!”
“马上是什么时候?你说了多少个马上了?”
张九龄 在一旁呵呵笑着说:“江小子别急嘛,女孩子家家总得收拾收拾,急也没用的!”
江漓漓哼了一声,“屁事儿多!我倒要看看那黄毛丫头究竟在里边收拾什么?”
走上前去正准备要一脚将房门踢开的时候,素素的房门匆匆打开,一袭红裙站在房门口,脸上微微羞怯,双手捏着裙摆,素素有些局促不安。
江漓漓抬着脚愣在了原地。
旁边那一伙子正等得不耐烦的强盗们一个个叫的歇斯底里,“我的奶奶啊,这是素素?我今儿个没瞎吧!“
“素素,为兄再等你五六年,到时候为兄准备一马车的彩礼迎你过门好不好?”
素素满脸通红,呸呸呸了三声,愈发觉得不自然,只是看着江漓漓愣神的模样就乐了,“咯咯咯,江狗!你还说我嫁不出去?你听听看,多少人要娶我做媳妇儿?”
江漓漓回过神来,觉得自己方才那副模样实在是丢脸得很,又听着素素这番话便更加恼火,直接转过头去,”哼,换了一身衣服就跳上枝头变成凤凰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没胸没屁股的货色,也就这些没见过女人的强盗才当做宝贝,你就给这些长得比猪还丑的人做一个压寨夫人吧!!”
素素没恼火,只道是江漓漓说酸话,站在原地咯咯笑,倒是那伙子强盗有些郁闷,怎么变着花样又骂上我一遭了呢!
张九龄微微甩甩头,嘿嘿笑着说:“江小子,你瞧你这话儿酸的,你喜欢素素就直说么!”
“啊!”,这会儿素素倒是愣了,有些手足无措!
强盗们自以为抓上了把柄,便一个个起哄道:“对啊,江小子也是快十四岁了,少年脾性,瞧上喜欢的姑娘这副模样也是有道理的嘛!”
“没错,诶,我说江小子,你要是喜欢就直说么,俺们又不会嘲笑你对不对?”
江漓漓嗤笑道:“也就你们这些没见识过真正的女人的强盗们才会说出这些话儿来,就这种货色?就算是全天下的女人死光了我都不会喜欢她!“
“好啊,江狗,这可是你说的!”素素咬牙切齿地骂道:“就算是全天下的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叫你喜欢!”
张九龄笑着摆摆手制止了两人的骂架,“成了成了,都少说两句,若是由着你们两个人在这里吵嘴只怕是今儿个都不能出门了!既然素素换好了衣服,那咱们就走呗!”
听着张九龄的话,江漓漓与素素各自切了一声,一左一右走在张九龄两边,全程无言。
张九龄倒也没觉着不自然,甚至是觉得有些好笑,暗暗道了一声少儿心性,还真是有趣。
平沙的街道其实跟扬州以及苏州的街道没甚么区别,同样是门庭喧闹,同样是贩夫走卒,只是车水马龙的路上多了许多身着灰白色布衫的光头僧人,大致是因为少保庙的远名接引着这些僧人争相而至,就如苏州的园林成了书生文人的精神意气罢!
便往那少保庙赶去。
灵鹤山山高四万四千丈,云雾缭绕,佛音渺渺。那座远近闻名的少保庙就坐落于灵鹤山山巅,一如远去尘喧的仙门,清净淡雅,高处胜寒。
从灵鹤山山脚下通往那少保庙只有一条稍稍险恶的栈道,凭借脚力自然是不能在一天以内登顶,便在山腰设了三处客栈,不收钱财,可也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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