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词立刻实现在我的身上,但我却异常冷静,连我自己都在怀疑是不是被吓傻了。
你知道了一些答案,我的少爷?泠像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的身后。
你不会加入黑社会了吧?我怎么也怕不起来,就像个真正的男子汉一样,问道。
泠关掉了电脑上的网页,拉过另一把椅子坐在我身旁,貌似要开始发表重大演讲。他的眼神越看越像老爹的爹,一样深沉,参不透其中的风云变幻。
一个很长的故事,你愿意听吗?
应该不无聊吧,反正我闲着,说来听听吧。其实地球人都知道我很想知道一切的来龙去脉,但男人有时候需要装一下酷。
我的外公,曾是西西里岛黑手党家族中的一个指挥官,因为一次在埃塞俄比亚的交易中和另一个指挥官发生冲突,导致两个军团在埃塞俄比亚火拼。尽管两败俱伤,但结果还是我的外公略略占了上风,他不愿看着自己组织的同伙暴尸他国,便把火拼中所有死亡的组织成员埋在了埃塞俄比亚。
难道说就是旅店下的那片坟地?
没错,就是那里。
难怪我会在那里发现黑手党的字样了,我心里估摸着。枭雄“牺牲”的地方,黑社会斗争的场所,离我远在天涯,却又近在咫尺。
之后不到一年,外公骤然因病去世了。医生说,外公死于心病,他在为那次火拼懊悔着,临终时都在懊悔着。拼败的那一方一直都没有善罢甘休,不住地来挑衅,暗地里争起事端。有个占卜师告诉母亲,要安抚外公的亡灵,只有先安抚住被埋在埃塞俄比亚的躯灵,让它们不要打扰当地居民的生活。于是,就有了现在的那家旅店,就像一块镇石,镇住了那些怨灵。也是在那个时候,我母亲在那里救下了艾莉。当地人并不了解事情的原委,所以艾莉受了很多苦,代替我的母亲,守着那家店。不幸的是,母亲这样做反而给那一方留下不尊重他们同伴的口实,在一个晚上袭击了外公军团的总部。原本打算在埃塞俄比亚长居的母亲就在当晚回到了意大利,没想到那帮混蛋竟半路偷袭接她的车,她因此被毁了容貌,行动能力也大不如前。外公的军团,就这样从黑手党组织中被抹杀了,组织的老板也没有对此深究。
你想找他们报仇吗?我终于忍不住插了嘴。
所有人都希望我不要报仇,这样下去没有意义。对方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他们以为我母亲在偷袭中丧生了。
对哦,冤冤相报何时了嘛。我松了一口气,泠的目光凝重纠结,这是我从没见过的。
是J先生,他在关键时刻出现,救走了我母亲。尽管他只是个来意大利观光的旅客。他一直悉心照料我的母亲,可光鲜的容貌和正常人的行动已经无法再回到我母亲的躯体内。母亲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年多,向J先生提出了一个请求:让她拥有一个孩子,用试管婴儿、人工授精的方法。请求的结果就是我的诞生,继承并延续我母亲本该拥有的生存权力。她在生下我之后便去世了,J先生,就是我的父亲按照母亲的遗言把我带到了埃塞俄比亚,暂时交给艾莉抚养一阵子,并把母亲个人的所有财产都带给了艾莉。缘分就是这样不可思议,艾莉在重新见到自己第一位恩人的同时,也差些崩溃在第二位恩人死亡的噩耗中。我在埃塞俄比亚生活了7年,之后就被父亲接进贵族学校,在他时不时的照顾下独自一人生活到现在。
故事到此结束。结束了20分钟以后,我仍然在惊愕中回味故事的每一个情节。这样一个传奇的人物,就生活在我的身边。
故事的叙述者已经离开很久了,我依然听得到他的声音荡漾在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我被退学、遣送出国的一个收获吗,也许吧。
八月冬日
自始至终,泠都没有提及J先生的真实姓名。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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