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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以前师父亲传此术时的豪句,徐秋的心便忍不住发栗而颤。憧憬何时,他才能说出那般豪气干云的话来。
从床后翻出古朴的别离剑,徐秋横抚着剑身,低声呢喃道:“现在,只要等那个项羽取来最后一份材料,那我就可以和徐德龙划清界限,一心去随师傅修道了。”
“徐秋,我进来啦!”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响飘入房中,徐秋小脸一沉,快速将‘别离剑’收起。从床上跃下,穿起鞋袜。以防被来人看出破绽。
对方说完,也不征求他的意见,直接破门而入,作态嚣张无比。
抬头望着那表情轻蔑的兄长,小秋淡淡出声道:“你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嘿,你小子架子倒挺大的…也对,你现在身份可不同,后台硬着呢,看不起我这铁匠也正常啊!”随手拉来一圆凳坐下,根子翘着腿,朝徐秋阴阳怪气道。
自偷听到徐德龙与李三的对话,根子想也不想,便直冲冲来到,这自以前向来瞧不起的胞弟房中,估计是想要出言试探对方一二。毕竟,他仍还抱有幻想,希望是自己听差了。
“后台?难道,他知道我身后藏有师傅那般的高人?”
徐秋心内一紧,沉着的凝视着根子的神情,观察片刻,还是发觉不出对方话中的真假,于是缓缓道:“我听不懂你在乱说什么?抱歉,今日爹爹教给我的任务,我还没完成,你若没事的话,请吧!”说着,小手向门口一指。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小畜生,你这是什么态度?长幼不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哥哥吗!你个害死娘亲的煞星,病秧子,在我面前神气什么!若不是你命好,遇见了贵人,爹爹早把你送去当兵,任你自身自灭了!”
根子被徐秋这不咸不淡的态度刺激的不轻,又想起刚刚那李三对徐秋的夸赞,对自己的冷淡评价,一股强烈的妒火不由在瞬间蹿腾了起来,火气一冒,他噌的一声站直身子,脸色铁青的指着小秋破口大骂。
“……我对不起娘,这点我知道,可是,我并没对不起你!”
徐秋垂落的头徐徐昂起,漆黑的眸子中完全被血色所替带。袖袍下的双手,更因指甲刺入掌心,鲜血滴落而下。
母亲的死,确实是徐秋心中的痛!
根子被徐秋这副森然的气势所摄,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失声叫道:“你想干嘛!想叫你身后那人教训我!”
“教训?”徐秋嗤笑道:“你这种货色,还不配他老人家动手!”深吸了口气,他又沉声道:“徐友根,你不是看不起我吗?好,我就拿出一件让你瞧得起的东西!”
抬起纤细的右手,往后方的床榻处一扬,徐秋右掌猛然产生一股吸力。随着吸力变强,床上的被单瞬间被吹散飞溅。根子眼前一花,一道细长的黑影,慢慢飞入了对方的手中。
“这,这是……”根子眼珠不由圆瞪的凸起。
因为,此时那道黑影或许说是别离剑,剑身所绽放的夺目光芒,给了他太多的触动与惊骇。
微微竖起别离剑,徐秋平淡的质问道:“此剑,正是昨日那柄你与爹爹眼中的废剑,而我则命名为别离。徐友根,你认为你有把握炼制出此等兵刃吗?”
他的言下之意,即是告诉对方,这等神兵是出自我手——而你们不行!
“不可能,这不可能!”
脸色突变,徐友根失魂落魄的晃了晃头,片刻后,失态的咆哮道:“你别想骗我,这柄剑,根本不可能是你炼制的!你只是个病秧子,只是一个废物!”
眼中的废物,摇身一变,竟然跃为神人,需得自己仰望!这种落差之下,很多受惯称赞的人都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对了,这剑一定是那姓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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