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里吐口浓痰,看你还有脸在我爹面前,道我的不是!”
门外,偷听到二人谈话的根子,气的差点没把牙齿崩碎,暗地里狠声的臭骂起对方,内心一阵不快。
确实,一家子嗣重多,虽然令外人羡慕老辈儿孙满堂的福气,可又有谁知道。暗地里,这些子嗣晚辈中的勾心斗角。
以前在小秋年少时,根子就看他这胞弟不惯,认定是对方把父母的宠爱全夺了去。最重要的,慈母的离世,罪魁祸首正是小秋,这生而没他健壮,打铁本事又不如他的弟弟,却集万千宠爱加身,根子当然会心生嫉妒。
“算了,小秋那浑小子如今已是必死的命,我也不用多想,还是再听听爹爹是怎么说的。”神游回来,根子怒火收熄,冷笑一声,耳朵紧贴在窗上,绷紧面容,继续聆听这屋内二人的谈话。
听到自己亏欠最多的小儿子,被外人如此称赞,徐德龙抚着虬须一笑,此刻,脸上因大笑时挤出来的褶皱,看上去也不是那般的明显了。
“不错,小秋那孩子,被我寄寓厚望,只是承蒙三爷你这一说,我倒是替他厚颜接受了。”徐德龙拱手说道。
李三笑着摆了摆手:“我哪有高抬你那儿子,这是我家李员外说的,我只不过是口述实情而已。”
渭城李员外,祖辈曾在朝为官,爱才之名远播,乃是一号真正的儒士,年前,他因邀去了一趟雅苑私塾,为其学生讲课,正巧,碰到了拿着儿子字帖去私塾请教的徐德龙。
当时,李员外老远便听见私塾先生,激动的说着提帖人是如何妙心独具。文采斐然,因而好奇心使然,也走上前,向徐德龙借阅一观,当下,便不顾形象的拍着大腿,说小秋字形句意如何了得。导致也就有了现在的这一出。
话锋一转,李三又接着问道:“对了,小秋那孩子,德龙兄,你是准备怎么安排的?”
眉毛一跳,徐德龙的神色渐渐黯然下,道:“能怎么办?我不是已经答应你家李员外,说让小秋认他做义父,三爷,你再给我七日时间,我还想和那孩子聚聚!”
李三一听,顿时心花怒放。马上没口子的点头应允:“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昨日临行前,李员外就嘱咐过李三。说那徐秋文采风流。字中时刻带着一股傲骨,识字辨人,假以时日,那孩子必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因此,叫他好生对待徐德龙,莫不可失了礼数。
这也是为何,李三受了根子的怠慢而不当场拂袖而去,对待徐德龙,更是放下身段的结交。要不然,哪有大户人家和山野刁民饮茶的场景。
这点不是说李三的品行不端,做人圆滑,而是说,好比谁也不会见到皇帝和乞丐举杯畅饮一样,所处的层面不同,待人接物的手段就要识人而定了。
“怎么会?徐秋那浑小子,爹爹不是要送他上战场?这会儿…怎么变成李员外的义子?这…”
“如果徐秋真成了李员外的义子,他怎么还会被拉去战场?如果不是他去的话,那又是谁?难道是……”
此刻,根子的面色,如戏班的变脸师父一般,一下子黑了下来。心里彷徨无助。手掌心冒起了虚汗。
另一间卧房内,
干净的床榻上,徐秋盘腿而坐,幼稚的脸庞有着一抹与其年龄不相符的冷漠,他眉宇紧闭,手捏莲花,轻搭在膝上,原是在养神静气。
“呼~”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徐秋双眸微微睁开,嘴角掀起一个满足的弯度。
徐秋暗道:“十年磨一剑,普通铸剑者,寻上好材料才能做出铁炉,开炉铸剑,而师父教我的这套以心火铸剑,明显就远超同辈……”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既已如此,那我辈又何须奉天!今日,我以一颗韧心为砧板,拿百姓为鱼肉,视那苍穹为洪炉,将万物炼化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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