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迎上表(2/2)
头。”
“上表”拿上孝头,又回到堂屋,将孝头放于遗体之上,然后跪下来磕了一个头。
除了妻子仅有一条白布条外,其他人的孝头都是一顶帽子与一条长条布成套的发放,重孙辈的孝头是则是红色的。
郁风的那位远房表哥当场就戴上了白色孝帽。因为他的爱人当时没有来,便将那条白布条系在了腰间。
郁风的那位远房表伯是替儿子领取的孝头。
接下来就是郁风一家子的孝头。
因为主家的孝头跟一般人的不一样,所以单独放在一处。
男人的帽子都是一样的,但女人的那条长布条是有所区别的,一代人长于一代人,而主家的长于一般人的。安琪的要比母亲的长一些。也为郁风未来的子女预留了一套孝头。寓意着子孙万代,香火永不断。这一套孝头中的长布条比安琪的还要长。寓意着一代更比一代强。
郁风作为孝子,帽子的一角,用白线悬挂了一团直径5厘米左右的白色棉球。
如果父母都已亡故,那么孝子的两边的帽角上都要悬挂一团棉球。
再接下来就是发放小妹夫妇及小外孙的孝头。
其他的人就没有什么讲究了,谁先来谁先领。
当在场的人都领好了孝头,灵堂也已经布置完毕了。
去年冬季的隆冬腊月,离这个时候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在这个乡村院落了,曾经张灯结彩,热闹了好几天。堂屋里新贴的字画依然光彩照人,满屋子大红的“喜”字依然红艳艳的……
老会计与大聋子很快就将这些字画,红色“喜”字,以及门联全都匆匆忙忙地揭掉了。
老会计对郁风说了一句:“家里凡是红色的东西要全都扯掉!”
庭院的大门上贴上了白纸。堂屋大门的正上方挂上了一面纸糊的匾额,回周是黄白绿相间的纸花,中间是浓墨重彩的几个黑色大字:寄托我们的哀思。纸匾的外围是一条黑布,沿着门框一直垂到地面,正上方打了两个花形的结。
天色快要完全黑下来的时候,乐队的先头人员先行而到了,在院外的一棵高大的落叶松上挂了一个大喇叭,很快就响起了悲沉的哀乐,吹鼓手吹响了催人泪下的唢呐。一阵阵哀鸣声,在这个沉寂而萧杀的乡野的上空四下里扩散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