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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二姑与二姑父带着水果来医院看望父亲。向母亲问问父亲的情况。在医院里待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便回去了。
第三天上午,大姑、大姑父与三姑先后来到医院。他们离父亲远远的,或站或坐着。
“请问,郁达住哪一间病房啊?” 母亲正与大姑谈话的时候,一个有些耳熟的老人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母亲走出病房,站在走廊里向下看去。一位老者正向一个路过的护士打探着情况。这不是二姑爹爹吗?母亲赶紧靠着走廊上的栏杆,俯下身,探出头,大声喊道:“二姑爹爹!”
老人听到郁风母亲的声音后,昂起头,向二楼看去,当他看到郁风母亲时,一张久经风雨的老脸露出了笑容:“二娘啊。”然后向楼梯口走去。
应县的习俗是按照家里小孩的口吻去称呼别人。母亲口中的二姑爹爹,也就是郁风的二姑爷爷。小的时候,郁风每年春节都去拜年;但与去大姑奶奶家的感觉不一样,总是匆匆去,又匆匆回。因为郁风知道他口中的“二姑奶奶”并非他的亲姑奶奶,这一个大家族中没有一个人跟他有血缘关系。他真正的二姑奶奶早已英年早逝了,留下的两个娃,不久都随她而去。然而这么多年来,两家一直保持着礼尚往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最近十年,两家的关系已慢慢地淡化了。
老爷子八十多岁了,身子骨一直挺结实的。就在这两年,不怎么好了。他的一个已到了谈婚论嫁年龄的孙女患了重病,对打的打击挺大的。
郁风母亲见他有些步履蹒跚,便快步走下楼来,搀扶着他走进了父亲的病房。
老人家说,前一段时间他就听说郁风的父亲生病了,但当他知道这个消息时,郁风的父亲已经去了南京,他的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个事。昨天,他听人说,郁风的父亲住进了人医,他无论如何得过来看望看望。人医离他家不算远,但对于他来说也不算近。他便雇了一辆马自达,一路寻了过来。
老人家在病房坐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留下两百块钱,得回去了。母亲也站起身来,打算将老人家送到医院的大门口,那儿就有马自达了。
母亲扶着老人家下了楼,刚刚向大路上走时,只听见大姑父站在走廊里急促地大声喊道:“小舅妈,护士让你把小舅舅的被子抱走。”郁风的父亲夜里有些嫌冷,母亲加盖了一床自家带来的被子。护士过来换被褥,让家属将自家的被子收起来。
母亲仰起头,动了动嘴唇,想说:你们就不能帮忙收一下吗?但她最终没有说出来。
这时候,二姑爹爹说道:“二娘啊,你回去忙你的吧。我自己能走。”说话的当儿,已经摔开了郁风母亲扶着的他的双手,自己向前走去。母亲略微忧郁了一下,小跑着回到了病房。
过了一会儿,大姑、大姑父与三姑一道回去了。
那两天,郁风的许多远房本家都来看望父亲,临走时都留下一百块钱。
这些天,护士只是见郁风的母亲一个人没白天没黑夜地忙着,一直没有人来替换。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们家子女不在身边?”
“是啊,在外地打工呢。”
“他有兄弟吗?”
“没有艾。”
“也没有姐妹吗?”
“有两个姐姐,一个妹妹。”
“那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们来照顾他吗?”护士有些不解地问道。
“她们害怕传染,来冒一下子,都不敢靠近。”
“这是毒药,还是怎么的?我们天天在病房里,还不活呢?”护士有些不解有些气愤地说道。
匆匆忙忙来的医院,也没带换洗衣服,一个礼拜没洗澡,母亲觉得身上不太舒服。父亲的病情也平稳了。一天下午,父亲吊完水,母亲便乘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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