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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风新加入的这家公司较为偏远。每天一大早,郁风先骑上二十几分钟的自行车,然后将自行车锁在马路边的一个路灯下,再搭乘公司的班车。
这一天,郁风照例下了班车,骑上自行车,赶着回家摆地摊。就在郁风蹬着自行车时,手机响了。郁风一手握着车把,一手掏出手机。是家里打来的。郁风停下自行车,接听电话。
母亲在电话里焦急地说道:“你爸今天将喝下去的中药全都吐了出来,喝了两次,吐了两次。”
“啊-”郁风既很吃惊又很慌张,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愣了一会儿,郁风说道:“你把淮阴的那个中医的电话告诉我一下,我来问一下情况。”
郁风一手举着电话,一手将自行车架好。
不一会儿,母亲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告诉了郁风那个淮阴的电话。郁风随手捡了一个棒状的东西在地上记了下来,然后又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跟母亲核对了一遍。
郁风挂掉母亲的电话后,随即拔通了那串电话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郁风自报家门,将父亲的情况跟他说了一下。
那个中年男子有些*地说道:“噢,是那个老头儿啊。他的情况很严重,赶紧住院。再不住院就会出现昏迷。情况严重的话,会吐血,到最后命都保不住。赶紧住院。”郁风还想问问情况,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郁风又赶紧给母亲打电话,告诉母亲,父亲的病情比较严重,让她第二天将父亲送到县人民医院,赶紧住到医院里。
第二天一大早,母亲给表姑父打了一个电话,请他帮忙送一下父亲。表姑父蹬一辆三轮车载着父亲,母亲步行跟着三轮车,将父亲送到了县人民医院。
门诊医生让母亲去找主任,主任了解了一下情况,说:“你们都已经被南京的大医院退回来了,我们不能收。”无论母亲如何求情,主任坚决拒收。没有办法,只好将父亲又带回了家。
回家后,母亲很是焦急无奈地给郁风打了一个电话。郁风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意外,更多的是焦急与无助。
他安慰母亲说:“你先不要急,我来想想办法。你再问一下大爹爹,看他有没有熟人。”大爹爹是村里的老支书,现在已经举家搬到镇子上去了,有一定的人脉关系。
郁风放下电话,苦思冥想,该找谁帮忙呢?郁风本来就不是一个善于交际的人,他高中毕业就去了省城,老家更谈不上有什么关系网了。
他想了半天,只有一个高中同学可能会帮上忙。这个同学是郁风少数几个保持联系的同学之一。这个同学混得不错,已是应县县城一家中学的中层领导。
郁风拨通了那位同学的手机。
“喂。”
“克军,我是郁风。我父亲生病需要住院。”
“你是不是要借钱?”郁风的话还没说完,老同学便插话问道。
“不是的。是这样的,我父亲的病情比较重,人医不肯收治。我想问一下,你人医有没有熟人,能不能帮我托托关系。”
“哎呀,我人医还真没有熟人。”老同学无能为力地说道。
这位老同学也指望不上,郁风也不知该去找谁了。情绪很是悲观与绝望。
再说母亲那边,将父亲安顿好,就去找大爹爹了。虽然说大爹爹在村子里很是吃得开,但与县人民医院也搭不上关系。他听说郁风的父亲已经到了这种情况,也很是着急。左思右想,想到了保良。保良是他的侄女婿。当年保良在县人医的时候,好象跟主治医生挺熟的。
大爹爹对母亲说:“你先回家,我去找找保良。不管行与不行,我晚上给你一个回话。”
大爹爹找到保良,将郁风父亲的情况与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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