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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礼拜,因为父亲的病情有所反复,郁风几乎天天往医院跑。
周五下班后,郁风再次去了医院。当他走进病房时,一眼就看到了父亲的床头柜上放着三个还有少许残留药水的空药瓶,正是他前两天刚买的人血白蛋白。郁风问道:“这个药已经输过了?”
“是的。下午刚输的。”
沉默了一会儿,父亲又说道:“昨天晚上,我给你妈打电话时,她让我回家看淮阴的那个中医。”
“那个中医怎么能行呢!”郁风不容置疑地否决道。
“是啊。那个中医怎么能跟大医院比呢!我也不相信那个中医。我觉得还是大医院有几分把握。可是你妈坚持让我回去看中医!”
“我回去之后,给我妈打个电话。我们就在这儿看西医,不看中医。”郁风信心十足地说道。他相信自己能够说服母亲。郁风一向认为母亲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母亲极少与家人或是外人发生争执,即便有什么意见不合之处,到最后放弃自己主张的通常都是母亲。在郁风的记忆当中,家中经常出现这样的场景:母亲事后在向父亲抱怨:我说这么做,你却要那么做;如果按我说的去做,事情又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当郁风回到小区时,太阳已经落山了,但天空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他得回去一趟,拿一下电话磁卡,然后再从七楼下来,步行十几钟,到小区外面的主干道上找一个公用磁卡电话亭。这张金额100元的电话磁卡还是郁风结婚之前,在昆明机场买的,还没怎么用,只是偶尔用它给家里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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