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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便宜的一款五百元。
在大家伙的建议之下,郁风买的那一款是六百元。
骨灰盒也买好了。众人便去悼念大厅的门口等着。
高兴与阿芳是两口子。高兴是郁风表姑的大儿子,阿芳是郁风二姑的大女儿。
在去悼念大厅的路上,高兴将火葬费谈价的来龙去脉告诉了郁风。
当车队进入黄土地火葬场之后,郁风乘坐的灵车继续向前行进,其他的人就在小广场上下车了。
高兴与阿芳一下车,看到小广场上站着的一个人,好面熟。
走近一看,这不是阿芳的同学友仁嘛?
高兴曾经在黄土地,跟着一个有名的木匠师傅学了三年的木工活。他们两口子跟友仁都很熟。知道友仁就在火葬场工作。不过,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了。
多年不见的老熟人,不期而遇,自然得寒喧一番。
友仁现在已是黄土地殡仪馆的一个部门的负责人。
高兴讲到郁风他们家目前经济比较困难,想请友仁帮帮忙能否减免一部分的费用。
尽管友仁是殡仪馆的一个部门负责人,但黄土地火葬场毕竟是个人承包的,经济上的事,只有老板说了才能算,他得去找老板说说情。
然后就有了后面的半价优惠。半价,应该算得上是黄土地火葬场少有的低价了!
黄土地火葬场有好几个悼念大厅,各个厅的面积大小不一。各有名号,叫什么飞鹤厅、松柏厅等等。
悼念大厅里,正按照号牌的先后顺序,举办着悼念仪式。
郁风那个小学弟的爷爷是七号。就在他们家举办过悼念仪式之后不久,那个大厅的屏幕上打出了郁达山的名字。
父亲的名字打出来之后,大家伙便进入大厅等候着。
这个时候,父亲的遗体还没有推出来。众人散乱地站在大厅里。
大厅正前方LED显示屏的下方,放置了一组一米多高错落有致的台面,上上下下全都用塑料花装饰着。特意留出来了一块地方,用来供奉亡者的遗像。然而,父亲并没有制作遗像。
大厅正中央的地面上,用四块组合的板子,圈出了一个长方体的空间。这一个长方体的空间就是用来停放遗体的,供亲友进行最后的瞻仰。这四块板子同样是用以绿色为主的塑料花包围着。
在那个用四块板子圈出的长方形的地面上,有着许多的硬币。也有少量的硬币,落在了那四块板子之外的地面上了。
在这个等待的过程中,一个上了年纪的亲友弯身捡起了那四块板子之外的地面上的硬币。
就在这时,一位身着黑色衣服,脚蹬黑色靴子的女性工作人员推开了一扇门,从里面走了出来,说道:“下面就是8号郁达山的悼念仪式了。请亲友们做好准备。”
这位工作人员说完话,转过身正要离开之时,发现了那位老人正弯身捡着地上的硬币,便快步地走上前去,板着一张脸,带着几分呵斥的口气说道:“这儿的钱,你们是不可以捡的!”
然后,她自己弯身将洒落在外面的那几枚硬币捡了起来,扔进了那个长方体之中。
不一会儿,刚才的那位工作人员就推着父亲的遗体出来了。
这个时候,郁风站在最前面,所有的亲友都已经自觉地在那个长方体后面站成了数排。
父亲的遗体被推出来之后,母亲开始轻声地抽泣起来。
先是由那位工作人员主持了一个三鞠躬的仪式,然后便是由郁风打头,沿着那个挂满塑料花的长方体的外围转上一圈,再见父亲的最后一面。
殡仪馆里的悼念仪式,不象是家里的收殓仪式,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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