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真是料事如神,晚辈正是想问此事。”
何太迟伸出右手食指在秦浪面前晃了晃道:“此事只不过是各路诸侯为争天下相互残杀,与你有何相干?”秦浪照实说道:“晋王大公子李存勖对我有救命之恩,他现今有难我舆情于理都应帮他。”
何太迟道:“唐室衰败,天下群雄并起,谁都想从中分一杯羹,纵观当世枭雄,以梁王朱温,晋王李克用二人实力最为强大,两人素有深仇,加之都想抢占中原要地,之间交战不断。近些年来,北方契丹人羽翼渐丰不时骚扰边境,牵涉了李克用不少精力,朱温趁机联合桀燕、契丹两部攻占了晋王不少土地。”
他端起茶盏喝了口水又道:“朱温弑君后,晋王李克用打出复兴唐室的旗号,自诩为唐室正宗,其实他哪里是什么李姓,此人本是沙陀族人,名唤朱邪鸦儿,现在这个名字实际上是大唐所赐。”
秦浪听得呆呆出神,何太迟叹了口气道:“大唐大好河山终究毁在诸藩之手,列强无人不想逐鹿天下,如此乱世之中,你焉能分清谁对谁错,我劝你还是莫要管他人闲事,做个闲云野鹤不亦快哉。”
秦浪摇头道:“先生真知灼见,晚辈受教,不过大丈夫立世当知恩图报,快意恩仇,若凡事都不闻不问,置身事外活着还有何意义?”
何太迟哈哈笑道:“你哪里是受教,你分明是教训起我来。”秦浪大窘,赔礼道:“晚辈口出狂言还请先生谅解。”何太迟点点头道:“不卑不亢,处变不惊,难怪小丫头这么喜欢你?”秦浪面上一红,何太迟接着道:“晋王之死与朱温脱不了干系,不过此事必是他身边一个极其亲近之人所为。”秦浪双眉一动。
何太迟饮尽茶水,站起身来,向秦浪道:“我只能说这么多了,其他细节你自己去查,我还有事,告辞。”转身飘然而去。
秦浪追出门来,哪里还见得到他的身影。暗自想道,此人必是世外高人,心中嗟叹不已。
回到晋王府,郭崇韬已等候他多时,见他回来急忙拉他来到『军机堂』,堂内只有李存勖一人孤零零的靠墙坐着,看到二人微微点了点头,伸手指向对面椅子示意两人坐下。
秦浪见他脸色郑重,隐觉又有大事发生。
“父王尸骨未寒,二叔竟联合部分逆臣,逼我交出王位。”李存勖怒不可遏的说道。
秦浪一怔,他没想到事态严重到这个地步。李存勖接着道:“现今整个晋王府中除了你们二人我再无可信之人。你们可愿助我?”
两人重重点了点头。
李存勖虎目蕴泪,起身抓住两人手臂激动道:“亚次余生必将与两位兄弟生死与共,若为此言罚我万箭穿心而死。”秦浪心中激荡无比,三人心中涌起万丈豪情。
秦浪将刚才所闻告知二人,郭崇韬分析道:“这样看来李克宁的嫌疑最大。”秦浪点点头道:“晋王过世后,李大哥是最有资格继承王位的人选。唯一可能与你相争的人就是你的二叔李克宁。不知你们可否注意到昨夜杀手的重点目标有两个?”郭崇韬接口道:“秦兄弟说的极是,我也注意到,大哥也是主要目标之一。”秦浪道:“倘若李大哥遇害,那么李克宁理所当然的就成为王位的当然人选。”
李存勖双目闪过残酷的杀机冷冷道:“所以我必须先下手为强,无论二叔是否策划此事,我们都要在他之前动手,不然的话悔之不及。”
秦浪心中暗自感叹,在权势面前任何骨肉亲情都变得那么苍白无力。
李存勖补充道:“现今我们内部人心惶惶,外面还有朱温、刘仁恭之流虎视耽耽,除非我能迅速把握军政大权,安定民心,不然灭亡之日近在眼前。”
郭崇韬表示赞同,问道:“大哥打算何时动手?”
李存勖压低声音对二人道:“今夜午时。”
郭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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