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究其原因,大概是因为现有的算术方法,已经足以解决实际问题了。不论是作生意,盖房子,又或者丈量田亩,用《九章算术》及其衍生著述里的内容,都足以解决了。
如果没有天文研习之限,有更多的人将目光投向苍穹之外,那么数学或许能够得到进一步发展。因为已有的那些数学知识,是不足以解决星体间的运行计算的。现今历法越来越不准确,也是因此之故。
杨铮不由又想起今日秀才们的论战。如果华夏的士人阶层(知识分子)都不注重逻辑性,科学是很难在这片土壤上生根发芽的。或许他可以凭借自己的学识,搞一波技术大跃进,但若没有科学基础做支撑,楼盖得再高根基也是虚的。
此时的欧罗巴,应当正值文艺复兴的高峰吧?一场惨烈的黑死病灾难,却带来了思想上的大解放,进而推动了科学的进步,并且成体系的发展。此时西方的资产阶级也已经形成可观的力量,正四处扩张掠夺,大明的许多白银,就是他们从美洲带过来的。要说东西方拉开差距的分界点,恐怕就是这个时候了。
尽管此时的大明,许多技术仍是世界上最先进的,也是世界上最富庶、最强大的国度,但此后便会被西方逐步赶超。
在原来的时间线上,逐步建立起完整科学体系的西方,经过两百年的积累,孕育出了工业革命,我们的东方古国远远落在了后面。
桌子另一边画字的月盈许久未闻翻书页之声,抬头见杨铮一脸凝重之色,盯着桌面一动不动,便问道:“二哥,你怎么了?”
杨铮回过神来,轻叹一声,道:“想到了一些过去未曾细想的问题。”
月盈道:“若是烦闷,不妨歇歇。”
杨铮道:“也好,我到外面透透气。”说着起身出了屋。
月盈到窗前看了看,见杨铮到单杠上做引体向上,便又回来坐下来。心想:“莫非是我惹到二哥了?”
杨铮一口气做了四十多个引体向上,消耗了许多体力之后,心绪也平复下来了。
站在院子当中,看着北天那颗如灯盏一般明亮的异星,心想:“这颗超新星在后世早就看不到了,既然我能够看到,说明这里确是那个曾经的大明。而我这个本不应该存在于这里的灵魂,不也正是一个奇迹么?或许只要微微扇动一下翅膀,这世界就会不一样了。其实落后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固步自封闭关锁国,若一直保持东西畅通,难道还会被落下么?”
他观了会星象,突然间有了主意,转身回到屋里。
月盈见杨铮眉宇间舒展起来,心情似乎又好了,不禁暗自奇怪,却没敢多问。
杨铮提起笔来,在纸上写下一行字,写罢叫月盈来看。
月盈见这行字是横着写的,看得有些发怔,念道:“线直条一,有只,且有点两过。二哥,这是……诗?”
杨铮笑道:“你念错了,要从左往右念。”
月盈便重念道:“过两点有且只有一条直线。”皱眉想了想,问道:“二哥,这是什么意思?”
杨铮轻轻拍了下额头,道:“对了,还要先给点、线、面作出定义来。”侧头想了想,忽又省起“点”是无法被定义的,只能作出描述,便在纸上写道:“点者无分,无长短广狭厚薄。”随后又在旁边用笔尖轻点一下,道:“这就是点。”
月盈看了一会,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了。
杨铮又写道:“自点引之为线。线有长无广。试如一平面光照之,有光无光之间不容一物是线。”
月盈说道:“二哥,你的意思是不是,通过两个点,只能画一条线?”
杨铮道:“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等我整理出大致内容后,再细细给你讲。”
月盈点了点头,道:“可是二哥为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