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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其他学校因为评职称被拿下而跳楼轻生的同行，陈老师感到非常悲凉。

    学校别的钱可以省，四十名教师挤在一间办公室批改作业也可以，唯有教室里的监控装置特别到位。尤其是监考的时候，不允许老师坐下，不允许两名监考互相说话，还必须不住地走动。

    陈老师很无聊地东转西转，眼神失焦，并没有仔细看着学生中几对前后坐着的小情侣。

    家里的收入主要还靠他那不到一千块钱的工资。他必须要承担许多额外的任务，才能让自己的小家庭收支达到平衡的状态。

    陈老师的老婆是一个没有多少文化的妇女，现在做点打杂的工作，一个月才五百元。小孩要上学，可如果去上好的学校，需要交的赞助费就要几万……

    看到老师根本没心思管自己，习芳来了精神，不断用力地捅着关宏波的后背。

    关宏波很想装作不知道，可是他感觉身后的习芳动静越闹越大，生怕她真的把监考老师给引来了，只好颤抖着把试卷放在课桌的外侧。

    习芳得意地笑了，抓过卷子换成自己的另一张递过去，刷刷刷地开始抄写这一张。

    同专业的学生纷纷侧目，习芳用力瞪了这几个同学几眼：

    被瞪的同学既窝火、又不能起来说她，只好干瞪眼。

    关宏波只觉得自己的脸烧得滚烫，后背上的衣服也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三天后，这门课程最后的分数出来时，习芳的成绩只比关宏波低两分，可以进入班级前五名。同学们大跌眼镜。别的班的人开始戳他们的脊梁骨。

    习芳不以为然。她继续快乐地逛街购物。关宏波却不敢理直气壮地劝说习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