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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当场抓住考试作弊是天大的事情,习芳才不要落得这种下场。
可杜新更不想。
两个人都心里打鼓地坐在座位上,希望老师眼睛里没自己才好。
考试开始了。
监考之一的陈老师看到习芳没有在座位上,却是一个男生在答题;而应该是杜新的座位上却坐着习芳。
陈老师愣了愣,疑惑地看看手中的座位表——没错!习芳的位置确实不在这边!
因为平时对这个专业印象好,感觉他们学习、纪律都不错,陈老师就没有要求习芳按座位表去坐。
刚刚过了半个小时,习芳就不安分起来,开始用力不断地去捅关宏波的后背。
关宏波不想理会,可是又觉得习芳的动静越闹腾越大,生怕她搞出什么别的事儿来,只好把考卷举到一边。
陈老师今天心不在焉。
主讲老师问他:
“陈老师,你心情不好哇?”
陈老师叹气:
“职称评审又结束了。我再次因为名额问题落榜。”
“学校的规定明摆着为了卡住人。一个系三个教授,五个副教授。剩下的人,就只好都永远当讲师了。”
“可是提了职称有副教授头衔也好啊,起码基本工资能加上几百块。”
两个男人相对摇头。
在学校已经待了十几年,他们却仍然是普通老师。职称没有评上,以后的待遇也就提高不了,只比助教多几十块钱。
新毕业的人,即使是助教,每个月也有住房补贴;可自己多工作好几年了,反而没有了那每月几百元的补贴。
所谓“新人新政策、老人老政策”,实际上就是让新来的人与老职工收入看齐,可是没有人说以前的员工当时的工资是多么低。
那种工资,只是维持不会饿死,有时候连温饱也说不上。工人的级差是二十至三十元,大学老师的调级每次才五块钱。
社会上只听见说老师总在涨工资,殊不知,这样涨十次都不见得有人家涨一次来得多。
企业的不少人员,一次调资就能涨个几百,这在大学里是根本不能想像的。更何况,企业的工资是远高于事业单位的。而大学,从来不能与真正的公务员相比。
在这个知识分子最多的地方,哪个讲台上的人不是读了二十多年书、经历了多少枪林弹雨才终于到达学术的顶点的?除了行政上有些人不那么过硬,做老师的个个都有几把刷子。
只有拥有高级职称的教授们的待遇才稍微强点儿。可是,如果没有外接项目好拿些提成,照样是吃不饱的。不然,也没有“北大教授卖馅饼”的戏码了。
为了生存,有几个人没有做过兼职?没有这可怜的一点卖命钱,养活一家人是极其困难的。
“现在的年轻人,钱要得很多,事情反而不做,还成天哭穷,似乎来这里上班,自己有无穷冤屈似的。到了买房子的时候,他们新职工也一样享受着补贴,而且补贴的总额只和工龄相差十年以上的人差一千多块钱。”
“是啊!在学校里,讲课是我们、干活是我们这些人、科研是我们这些人,连监考也是这几个人。”
“所谓名校……如今的评审,评个副教授的资格比以前升正教授的评审标准还高出一倍,比别的学校更是高了几个档次……如果在外校,我们早就是副教授甚至教授;可在这里,除了名声好听,还剩下什么呢?”
主讲老师愤愤不平。
陈老师也同意,说:
“生得晚、来得晚,你的位置在别人身后。人家提过职称了,就可以用改变评审条件坚决堵住你的路,让你永远也上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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