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守护着无数的影卫。
一条黑影熟门熟路的一路打着手势,疾奔进卫曦之位于王府内院最隐秘的暗书房,转眼便进了书房,跪在慎王爷的脚下。
“起来吧!怎么样了?”慎王爷的侧颜,随灯火一起轻轻地跳跃,也将他的身影照得十分高大。
“回禀主子,动用了蓝舆京都的所有暗桩,也没有查探到哪家贵族有遗失幼童的!蓝舆王室至今没有子嗣,但听说蓝舆王后曾在十多年前有过身孕,却不知道为何并没有生育。蓝舆王室一向极神秘,其他的,便再打探不到了。”黑影没抬头,声音恭敬的从地下传上来。
“王室?……那,那些御锦呢?可有眉目?”
“那确实是御锦!可的确好多家王公大臣家都曾有过,实在不好追查。”
“圣女呢?”
“圣女更是神秘。据说已经近五十岁了。平常人并不得见,就算王公大臣们要见一面也难,一年到头只在圣殿,足不出户。”
“那,孙苦棠其人,可有消息?”
“目前为止,蓝舆国并没有这个人的消息,倒是就在庆京的分堂,有个老暗桩说,十几年前,他跟着老承恩公出入过柳轩!仅此而已。”
“柳轩?这是什么所在?”
“当年红极一时的一个清倌人,叫柳细腰,自己买了个宅子,给人弹唱说笑,并不属于哪个妓馆,却不知怎么的,有很多人去捧场。当年老承恩公十分爱宠。后来,忽然不见踪影了。”
“柳细腰?柳细腰……让人再查查她的下落!”
“是!”黑影利落的答应着,快速的退出去,如来时一样,很快消失在慎王府外。
卫曦之背了手,轻轻地问:“黑蛟,那个小厮,查得怎么样了?”
屋角的黑蛟无声的走出来,高大的身躯顿时使屋子都感觉小了一些:“回王爷,那个小厮倒也是个能人!自从郦复放了他籍,他便认真经营着那利是堂,着实赚钱!可他却一文都不花在自己身上,清苦得很!如今在清辉巷盘了个小宅子下来,和他的娘高氏住在一处,这个时日,连碳也不舍得用,只说要攒银子赎唐姑娘!”
“嗬!有意思!”
“王爷,要属下去吃了他的铺子吗?”
“不!那是唐姑娘的铺子!呵呵,这样也好,十万两黄金够他使力的了!……让人暗地里护着些,只要他不起贪念,就帮他将生意做大!”
“王爷,您……这是要他赎人?”
“嗤!赎人?本王为什么要让他赎人?本王的人可是能赎的?自然另有打算。”
“那王爷不是和人家说十万两黄金吗?”
“本王有说她只值十万两黄金吗?”
“呃……没说。您只说了十万两黄金。”
“是啊!十万两黄金也不行!本王话没有说完罢了!”卫曦之无所谓的把玩着书案上的一个镇纸,根本就没当回事。
黑蛟眼睛睁了睁,马上低下了头,见过这主子更无赖更腹黑的时候,这,算得了什么?!可惜了!那个傻小伙子有得苦了!
却说唐七糖恹恹的,盘腿坐在自己房间的榻上,手里把玩着几张麻将牌,却一点提不起精神来。
麻将牌是石绿托人送进来了,盒子下面还押了好几千两银票和一封信,不知道为什么,卫曦之倒没有让人拦截,直接送进来了。
石绿信上说,他从现在开始会十分努力的开拓麻将市场,会按照当日唐七糖和他说过的方法,整出一个博彩大公司来,虽然他实在不知道这博彩大公司到底是什么,但只要能赚银子赎唐七糖,他一定去做。
信未还说,十万两黄金不贵,小七是无价宝,如今竟然有价了,他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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