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什么!挺好的!”
“那你咂巴什么嘴啊?”
“我就是觉得上次那种神奇的外力没有了。真是怪事!难道我上次把错了?不可能啊!再来!”
“师父!你,你不会是……”
“哎,徒弟,你那是什么眼神?难道你以为我会看上这个小丫头吗?”
丑陋的人用丑陋的声音叫嚣着,感觉他丑陋的手又搭上了腕,又是好一阵沉默,马车也停了下来,两人又开始对话。
“徒弟,真是怪事!你如今对她,还有……呃,那感觉吗?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很好啊!到底什么事?”感觉得到卫曦之竟然也有焦急的时候。
“这小丫头还真是古怪!我东方无忌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古怪的脉息!算了!先回府再说!”
“师父!你这样不说清楚,就别回府!”
“……好啊!那就这么三个人坐马车里好了!我无所谓的!”
难听的声音里都是无赖味道,唐七糖此时就这么听着,却连这个东方无忌都一并恨上了。
看看,无赖师父教出来的无赖徒弟!哪像我师父,那么善良正直的人,教出我这么善良正直的徒弟!不过,我到底怎么了?难道我真的有病?
“师父!你不要这样了!回府就回府!你只告诉我,她到底有没有事就好。”
“没事没事!回府了便没事!”
“师父!”
“好了,不要吵了,我都说了,就是那股神奇的外力探不到了。兴许过几天就又有了的,反正我最近不走,过几日我再试试。”
马车又动起来,唐七糖感觉卫曦之在她背后拍了一下,她便恢复了感觉。
卫曦之轻抱起她,左看右看了一番,不理会唐七糖嘟着的嘴,皱着的眉,抱紧在胸口,十分的怜惜。
那锯木头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来,酸溜溜的说:“你看看你,把这么个小丫头宝贝成这样!不就是个药吗?”
唐七糖动了动有些麻木的手脚,努力偏过头去看他,卫曦之却拿手盖住她眼睛说:“糖儿别怕,他是我师父!他受了伤,你还是不看的好。”
唐七糖一把拉下他的手,看向东方无忌,尽管因为卫曦之的提醒,心理已经有些准备,还是被东方无忌的样子吓了一跳,只一瞥,便本能的轻呼了一声,躲进卫曦之怀里。
这是什么人啊!应该是烧伤的吧,整个人看不清楚头脸,只感觉黑漆漆的一团,脸上还有些地方皮肉烧坏反转的红,恐怖的、极小的眼睛,外翻的口鼻,黑枯的手臂,太丑陋了!
唐七糖几乎把自己埋进了卫曦之身体,紧紧攥着他身后的衣服,却又在下一刻觉得自己不能这样!
刚才自己还要打死他,恨不得杀了他的,现在又怎么能躲在他身边呢!
唐七糖赶紧坐起来,低下头,紧抿着嘴,无声抗议。
“桀桀!小丫头,怎么啦?怕啦?你可小心些,我是鬼啊!桀桀桀……”东方无忌弯着腰,故意把脸凑到唐七糖脸下去吓她。
唐七糖心中恼怒,正想扬手打人,却听卫曦之生气地说道:“师父!你能不能有点师父的样子!别吓糖儿!”说完又把她拉进了怀里。
东方无忌冷哼了一声,倒也没再说什么,马车里总算安静了。
沉默的车厢里,卫曦之紧紧地搂着唐七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唐七糖先还倔强着背脊,却在拗不过的温暖怀抱里,在马车有节奏的颠簸里,在那熟悉而好闻的沉水香里,竟然睡了过去。
深夜的慎王府,比白日更添了神秘,除了旁的府邸皆有的侍卫外,慎王府的各处角落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