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我。”年轻的脸庞撒桥讨巧时光彩四溢,离潇心情也是大好。
“皇兄,你知道吗,你府里有个下人可有趣了,我亲眼看到他给下人下泻药,害那些人老跑肚子。被我抓着却不恼,还老喜欢盯着月亮发呆,也不知道就那么一轮月亮,千百年不变有什么好看的。不过,他长得还是很漂亮的,就是有点凶,还骂我笨。”想到这,离洛不满的瘪了下嘴,明明自己比我还笨。
离潇并不吃惊,那人的一举一动他自然知晓,刚刚观月楼上的一切也都看在眼里。只不过,他现在还摸不清那人脾气底细,就是清楚,他也不愿离洛和他过多交及。
“以后不许和那人来往。”
“为什么啊,他做事不利索惹皇兄生气?”果然是个笨蛋,这么好脾气的皇兄都被气到了。
“不许就是不许,不然立马送你回宫!”这是命令,不容辩驳。
离洛一听,满口答应。心里却打着小算盘:你不让我见,我偷偷见。
离潇怎会不知他的鬼点子多,心中叹气,想着,这些日子怕是要叫孟冬盯紧些了。
人也整了,气也出了,妙戈自然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别人不为难他,他也懒得费那些劲折腾人。这日妙戈到厨房来取他的那份饭,出门前耽搁了些,很不巧的就碰到了搬柴火的李三。妙戈啐了一口,端了饭就准备走,没想到李三趁他不注意使劲绊了一脚,他一时不查跌倒在地,顺带一声闷响。妙戈细皮嫩肉的,这一摔膝肘关节是火辣辣的疼,本就不多的饭菜也撒了一地。
李三哼哼两声,骂了句小男娼就跑了。妙戈在地上趴了会,紧握成拳的右手狠狠砸着地板。踉跄着爬起来,衣服上的灰土也无暇顾及,捡起地上一个还算干净的馒头,拍掉了上面的泥土牢牢捏在手里,跛脚走出了厨房。
窝在床上,啃下最后一口冷馒头,妙戈觉得全身上下哪哪都疼,连眼睛也是火辣辣的。心里不住鄙夷自己:妙戈,几年没受过皮肉之苦,竟然连这点痛都忍不了了,像个姑娘似的。
挽起衣袖裤管看了看,四处都是青紫带血的,没一处完好,手掌也磨破了,皮肉中还夹着细沙,那叫一个痛。可痛又能怎样,自己身上连个药都没有,只有干忍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妙戈慢步挪到桌子前,用衣摆蘸了点茶水,忍痛将伤口中的泥沙清洗干净。在感到眼眶湿热时,妙戈用力吸了吸,硬是将那还未成型的泪珠倒了回去,妙戈想,一定是太疼了,真没用!
妙戈躲在井边的大树后面,扯了扯树上栓住的麻绳,这些可都是他费了好大的劲吊上去的,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等了半天,终于看到目标人物靠近,妙戈赶紧解开绳子拽在手里,还真重!李三一靠近,一桶冷水兜头淋下。正欲开口骂人,这边妙戈手心恰被粗麻绳勒得生疼,不小心手一松,木桶稳稳砸在了李三头上。
李三额头立即见红,整个人被砸的晕晕乎乎失去平衡,直接栽进了水井里。这下,妙戈也吓到了,当机立断把取水绳扔下去叫他抓住。还好李三懂得点水性,在底下捣腾了半天终于抓住了。可妙戈的瘦身板怎么拉得上比他壮许多的李三,更何况他现在四肢酸痛无力。
别无他法,妙戈只好扯着嗓子喊救命。周围聚集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几个壮汉联手才把李三给拉了上来,而后者一上来就直接晕死过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管家就风风火火的领了孟冬前来。孟冬看了地上满脸血迹的人一眼,联想到管家沿途所报,心一冷,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你这是要取他性命泄私愤吗!”虽然早已亲眼见识过妙戈的毒辣无情,可他以为这些日子会有所改观,所以对他那些小伎俩也睁只眼闭只眼,没想到......
面对孟冬冷厉的诘问,妙戈咬唇挑眼看着他,也不说话。反正这根木头从来也不会听他解释,就是听了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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