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你怎么连自己有没有弟弟都不知道,真搞笑?”
“......”
“喂,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安静一边呆着。”
少年悻悻然瘪了瘪嘴,当真安安静静不再发问。妙戈觉有些歉意,看他也必是哪家捧在手心的公子少爷的,实在没必要受自己的无名火。便主动开了口:“你说,一般大家看月亮都是在看什么?”
少年似乎毫不计较刚才妙戈的无理,认认真真答道:“不是嫦娥吗?”
“......”
“也可能是想家了吧,不是什么明月千里寄相思嘛。”
是吗,那天那个人也是这样吗?
看他又不说话,少年又问:“那你是在看什么?”
“我?”妙戈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明明自己从中什么都看不到,不论嫦娥、家人还是未来。
后面少年说什么妙戈也没在意,只是就那样静静地看着那轮高悬的姣月。直到身旁的人暗呼一声“糟糕,被发现了”,随之一跃而逃后,妙戈才回过神来。
“喂,你回来。”你得把我弄下去啊。只可惜为时已晚。
妙戈就这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在楼顶坐了半天,入秋后更深露中,妙戈冻得直哆嗦。好不容易看到回廊下有个人影在靠近,心中甚喜,但等看清来人是孟冬后,又深感冤家路窄。
心中是千千万万个不愿意求他,可人被撂这儿了,总不能坐一夜吧。
“喂、喂、木头......”
习武之人听觉和方位感都不会差,妙戈一出声孟冬便寻到了他,却为他的称呼皱眉。
眼见某人面露不悦,妙戈也自知不妥,谁叫他有求于人呢。打了个喷嚏后,又道:“孟爷,你武功高强,就偶尔帮助一下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吧。”
那小兔崽子,赶明儿别让我再见着,定是好好修理一番才解气。想到这儿,妙戈又打了个大喷嚏。
孟冬看着他那样,再想着他这些日子的胡作非为,最终还是极不甘愿地飞身而上,冷着脸将他拎了下来。
人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可在妙戈这儿都是废话,他可不是君子,他是小人,过河拆桥也不为过。脚一着地就翻脸不认人,立马推开孟冬,一个谢字也没有,撒腿跑了。
孟冬望之无言,掌中那人的体热还未散去,可人影却早不见了。罢了,也不稀罕这人能有什么好言语。
离洛马不停蹄地飞奔至兄长房间,看他长身立于窗边盯着观月楼方向,自觉不妙。立马乖乖叫人:“皇兄。”自己跑得够快了,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来人正是刚刚弃妙戈而逃的少年,乃当今圣上最小的十皇子,而被唤作皇兄的人、也是这王府的主人,是皇子中最早被封王的皇七子——宁德王、离潇。
窗前人转过身,看着他懊恼的样子也不气。
“什么时候偷跑出宫的,父皇知道吗?”父皇膝下本有十位皇子,可这么多年的明争暗斗过去了,如今尚在人世的也只剩下三位,而自己最疼爱的也是这天真无知的幼弟。离潇知道,这一生,他必会竭尽全力保他一世安乐。
“别提了。”离洛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吃了糕点有些渴了。“在宫里我都快无聊死了,父皇还说什么要给我选个妃,让那人来管着我,我能不跑吗?”
离潇轻笑着摇了摇头,整个宫里谁不知道皇上最疼的就是他十皇子,也只有他身在福中不知福。
“那好,明日我让人送个信进宫,你便在我府上多玩些时日。”
“呵呵,我就知道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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