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难的说:“呵呵,当初黄公子来的时候,老爹你可也是这么说的,那黄公子不是包了我一个月,说随后来为我赎身的吗,如今老爹你怎还敢让我接客,也不怕得罪了那边到嘴的金矿?”
老爹支支吾吾踌躇半天。“这......有钱哪有不赚的道理,再说,对方掷下千金,只说是要见你一面,这钱来的容易啊。”
只为见一面,天下还有这样的傻子?难道是当世柳下惠,真是如此清高又来这红人馆作甚?
“呵呵,老爹说得对,这么容易的金子岂有不赚的道理。”我倒要看看是谁能如此坐怀不乱。“阿亮,过来帮忙。”
妙戈住的后院厢房是小倌们自己的房间,平日接客用的自然是气派奢华的正馆。外头还是青天白日,馆内却早已入夜般奢靡浮华,琴音瑟瑟,舞姿潋滟。妙戈一路走来,无数王孙公子示好,本是百来步的路程被耽搁了许多。
来到春光阁,看着那漆金牌匾,妙戈心想,能包下这间厢房的人不多,看来对方还真如老爹所说是个大金矿啊。推门而入,窗前有一人背手而立,身着墨黑盘纹密绣紧身衣,头发一丝不苟高高束起,再看那紧窄的袖口,虽然此人这身行头也不便宜,但怎么看也不像当下爱好风流的世家公子,俨然一介武夫。这样的人也能一掷千金?
听见响动,那人警惕的转身,长得倒是剑眉星目,满身英气,面色冷凛,自有不怒而威之势。
只不过越发像个武夫了,妙戈腹诽过后迅速找回了小倌的自觉。
“妙戈这边有礼,不知公子如何称呼。”要是寻常男子,恐怕早就被妙戈这媚声媚语迷了心智,可眼前人偏偏是身经血雨腥风的十二月影卫之首,不过这点妙戈此时是无从得知的。
孟冬看着来人的一脸好容貌,更是觉得讽刺。“妙戈相公今日院门前的一番惊人之举可是让在下大开眼界,此时又何必拿腔拿调,做这些忸怩之态。”
哦,难道这人便是那豪华马车中的人。一开口便得罪了客人,这在妙戈这可是从不曾有过的,今个儿这生意怕是不好做了。
妙戈巧笑着倒了一杯酒,递于孟冬:“公子莫见怪,今日教训新人污了公子尊目,妙戈斟酒一杯当是赔罪。”言语间双手有意无意触上对方胸膛,哪想却被对方凌厉挥开,上好的琉璃杯落地摔了个粉碎。
主动逢迎反遭人作践,妙戈也不恼,安然坐下为自己倒了杯酒品起来。“既不寻花也不问柳,不知公子何苦糟践那真金白银?”
孟冬站在原地也不靠近,冷冷的道:“这你莫管,只管跟我走便是!”
“走?”妙戈乍惊,随即一喜,“公子难道不知道我们这些卖了身的小倌,是做不得自己的主的?”
“哼,我自有办法。”
口气倒不小!妙戈放下酒杯,单手托腮戏谑的直视孟冬:“我看公子并非此道中人,买我做什么,总不至于收个漂亮小徒弟或小厮什么的吧?”
被人讥笑孟冬恍若未闻。“好一副伶牙俐齿。”
“呵呵,公子谬赞。只是......若我不答应呢?”
“这事由不得你。”随即对门外侍者高呼一声:“叫你们当家的来说话。”
领命的人飞奔而去,趁着这空当,妙戈暗自思忖起来,隐隐觉得事情不简单,难道自己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这是来寻仇的?可这般大费周章,也太不值了吧。
只消片刻,老爹便堆着笑前来,可惜打错了算盘。
孟冬将桌底一个箱子摆到桌上,打开来看,竟是满满一箱黄金。老爹见状更是乐呵得合不拢嘴:“呵呵,不知大人有何吩咐,小人包大人满意而归。”来这无非是寻欢作乐,这银子来得爽快。
看着老爹那不知大祸来临的样,妙戈不由暗暗嗤笑,等会哭都哭不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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