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道,老爹就是想拦也没拦成,谁叫培养一个第一美人当真不容易啊。
妙戈蹲下身来,哭的满脸泪迹的孩子戒备的看着他,这眼神,妙戈很熟悉,每次面对这些新人时,他们总是这样全身武装的面对所有人,恍如许多年前的自己。看着小人儿停不住的啜泣,妙戈一阵烦闷。
“行了行了,别哭了,你今天就是哭死了也没用。”
话音一落,那孩子哭得更大声,直嚷嚷“我死也不进去,我死也不当妓子,死也不要......
死?妙戈嗤笑一声,重重地给了那孩子一耳光,甚是响亮,震得那孩子立即收齐了哭声,噤若寒蝉的看着他,全场顿然鸦雀无声。妙戈倩倩一笑,随口问了句:“疼不疼?”
男孩傻傻的摇了下头,支吾道:“不......不疼......”
果然是个有几分脾气的孩子,妙戈了然。“这肉长的人儿怎么可能不疼,可是这点痛在死面前算的上什么,你不是不怕死吗,那痛可是这的千倍万倍。”纤长细指抚上男孩颈上跳跃的脉搏,“就像有人紧紧的勒住你的脖子,下一秒,你便会呼吸不到空气,头晕目眩,胸腔炸裂,像那岸上的金鱼,再挣扎也没用。听不见看不见,叫天天不应,黑漆漆的只有你一个人,慢慢的,什么蛇虫鼠蚁就会来吃你的肉,一小口一小口的.......”
男孩瑟缩着避开了妙戈的手指,明明他眼角流动的是最媚人的笑意,可自己却全身冰冷发抖,仿佛眼前的便是那索命的恶鬼。
小孩就是小孩,真不禁吓。立起身来,抚了抚沾灰的袖口,有一抹泥渍却怎么也扶不去,妙戈皱眉正欲发难,却被一道刺人的目光打断,转身望去,只望见街对面刚刚放下的锦缎车帘,看那阵仗恐怕非富即贵。妙戈只道是哪一位财大气粗的恩客,虽然那目光让他很不舒服也只好作罢,回头拧了小厮的耳朵就往院内走,直到小厮哭爹喊娘的求饶声渐渐远去,一干人等才回过神来。
趁着外头终于清静,妙戈随手扒下脏了的衣服丢到地上,“拿去洗洗,洗不干净就丢了”,说完便躺下继续他的午休。
阿亮瘪嘴拾起衣物,嘟囔着:“又乱丢又乱丢,这毛病不改衣服能干净吗?”
“你说什么?”妙戈这么多年侍候人的本事可不是白练的,虽不敢说什么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面面玲珑,这听觉可是够敏锐的。
自觉不妙,阿亮连忙耍起了嘴皮子:“我是说还没见人能像我们家相公一样,把这桃粉色穿得这样好看的,丢了可惜。”
“哼,再好看也是穿给别人看的,可惜个什么劲。你就别在那儿啰嗦了,再打扰爷我午休,我就拧掉你的耳朵,滚出去!”
“是是。”阿亮捞着衣服跑得飞快。
妙戈这会儿是真困了,纵然外面是欢声笑语,他也快速的坠入了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有人推搡自己,妙戈勉强撑目一看,还是阿亮,气不打一处来,张嘴即骂:“小兔崽子”。正欲起身教训一顿,却被阿亮先一步捂着耳朵跳了个老远,这才看清他身后站的是红人馆的当家老爹。
自知这觉怕是睡不成了,妙戈抬手掩唇打了个呵欠,懒懒的倚在床头,等着来人开口。
“妙戈啊,赶紧梳洗打扮下,今天可是来了头肥羊。”
看他那满眼冒金光的样子,妙戈好笑,来这红人馆点他妙戈牌子的,哪个不是肥羊,何须大惊小怪。又忍不住打了个呵欠才开口:“我说老爹,这肥羊多得是,可要是把我累死了,谁帮你拔羊毛去啊?”
老爹一听这话,立马揉着手上前,赔笑道:“今天这人出手可不凡啊,老爹眼光是不会错的,这只怕是个金矿啊,怎有不挖的道理。”
这幅赔笑讨好嘴脸,哪里还有一丝当年对他挥鞭时的狠劲。妙戈觉得有趣极了,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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