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梁帝的目光,“皇上,臣女正是为了维护皇室的颜面才会敲响朝鼓的。”
“嗯?”梁帝转眸,面上多了几分探究和疑惑。
“臣女今日要告的人是百里长歌。”百里若岚一脸严肃,吐字清晰,却字字如针,堪堪扎痛了百官的耳朵。
武定侯府二小姐敲响了建国之初安设在宫门前供百姓官员叩阍用的朝鼓,只为了状告她同父异母的姐姐,晋王妃?
有几人没有转换过来,当即愣在原地。
百里敬在听闻百里若岚此言后脸色铁青,恨不能赶紧上前去甩她几个耳光将她打醒。
也是这个时候,百里敬才幡然醒悟。一直以来他依着百里若岚是自己唯一的亲生女儿,对她过分纵容,阿瑾回府受欺负那些事他可以睁只眼闭只眼,晋王世子被害那件事他能以埋藏了十多年的“三老爷”秘辛交换,保她平安。但今日的事,闹到了金殿,惊动皇上,大骇百官,他必定是再没有办法保住她的。
死死咬牙,百里敬恨不能时光倒转,他一定从小好好教育百里若岚,今日也不会闹到如此地步。
叶天钰横眉竖目,“百里若岚,你可得想好了,你要状告的人可不只是武定侯府嫡女,她如今是晋王妃,你要敢说错一句话,那便是污蔑的大罪!”
众人心中大骇,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
“天钰,听她说完。”梁帝瞧着百里若岚一脸认真不像在说谎的样子,若有所思。
百里若岚偏过头,恶狠狠向百里长歌投来得意的目光。
百里长歌站在原地不为所动,微凉的指尖被人握住,她略微偏头,对上叶痕温润的面容和含了宠溺的眼神。
有些忐忑地心顿时平静了下来,她似乎是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如今不是一个人,不论何时何地,发生了什么事,她身边还有一个他。
这个人是晋王,是叶痕,是……她的夫君,是她在这世上最为亲密的人。
“你告她什么?”梁帝冰冷阴毒的眸光如同蛇信子,激得百里若岚激灵灵又是一个寒颤,但她还是勉强维持着平静,“大婚之前与人有染,不贞、不洁。”
大殿之上响起了群臣的倒抽气声,就连梁帝也微微讶异,“此话怎讲?”
百里若岚暗自冷笑一声,继续道:“回禀陛下,臣女有证人,可证明裴鸢死的当天,百里长歌的确与人有染,早已是不洁之身,她嫁给晋王,便是打了皇室的脸面。”
这一刻,众人算是全明白了百里若岚大清早跑到宫门前敲朝鼓的用意——状告晋王妃的不贞、不洁。
“嘉和郡主,说话可得有证据,你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看见我和谁有染了?”百里长歌一听,顿时微怒。
虽然百里若岚说的那个人不是她,与别人有染的也不是她,可一想到这个女人前来敲朝鼓竟是赌了性命要用这最后一击将她拖下水,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王妃别这么早就恼羞成怒,待会儿有的是时间让你看戏。”百里若岚偏过头来睨向她,眼底的狠戾之气与面上的势在必得昭示着今日百里长歌在劫难逃,她笑得妩媚,像是对着百里长歌,又像是在对着叶痕。
“你说的证人是谁?”梁帝眯了眼睛,转眸时看向百里长歌的眼神添了冷冽。
“安王妃。”百里若岚掷地有声。
“来人,传安王妃进宫!”梁帝大手一挥,对着殿外吩咐。
薛章正要去安排,却听得叶天钰一声冷喝:“慢着!”
薛章脊背一僵,转过身来为难地看向梁帝。
梁帝颇为不解,“天钰,你这是做什么?”
“皇爷爷!”叶天钰站起身,朝着梁帝拱了拱手,“倘若您让人去传安王妃,就等于间接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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