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以?说出去还道我待子侄刻薄,快去请大夫过来。”唐慕华一脚踏进大厅,听到了两人对答,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
“可是……”侍女呆了一下。
“叫你去就去,难道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唐慕华冷冷道。
司空羽端着茶盏上前,轻声道:“舅舅,你也别动怒,唐兄大概也怕多生事端。”待走近了,他手一斜,整杯茶尽数浇在唐慕华的衣衫前襟。许敛宁看着,不由暗暗道好,只见司空羽一脸焦急,伸手去拂对方衣衫上的茶叶,这一拉一扯,弄得这位唐门之主更加狼狈。唐慕华挥了挥手,道:“行了行了,就这样罢。”伸手正了正衣襟,胸口一道狰狞的伤疤一闪而过。
司空羽转头看着许敛宁,缓缓地摇了摇头。
许敛宁会意,站起身道:“若是唐门主不嫌弃的话,许敛宁也略通医理,愿为门主分忧。”
唐慕华看着她,皱起眉头:“许阁主远到是客,这样……不好吧?”
许敛宁微微笑道:“不麻烦的,只是一会儿功夫,何况昨日也多受二公子款待。”
“那么两位也随我来。”唐慕华点点头,当前领路。转了几转,便是唐潇住的别院。司空羽趁着唐慕华敲门没注意他们时压低声音道:“那道疤痕是有,看来不像有人假扮。”
许敛宁淡淡道:“等下再慢慢同你说,我也打听到别的一些事。”
开门的是一个圆脸侍女,她看见门主吓了一跳,待伸手阻拦,唐慕华已经径自走近房内。唐潇的房内弥漫着一股药味,桌上有一堆沾着血迹的布条。唐慕华嘴角一牵,上前撩起窗帘:“潇儿,听说你昨晚被刺伤了,现在好些了吗?”
唐潇脸色惨白,蠕动着唇却说不出话,他的肩上胸前都裹着带血的绷带,可见伤得极重。许敛宁走上前几步,在床边的圆脚凳上坐下,当即看见唐潇瞪了自己一眼。她揶揄地笑了一笑,手指落在他的手腕上,故作惊讶:“唐公子,你明明流了这许多血,怎么……”微一停顿,果然看见对方目露凶光,接着道:“命总算是保住了,只是这两个月都不可下地走动,只宜静养。”
唐慕华道:“既然这样,潇儿这两个月也别操心门中事务了,自有人打理。”
等到出了唐潇住的别院、唐慕华走远后,许敛宁忍不住讽笑:“唐潇当真不简单,亏得他想出这招,可是唐门主也没给他好过。”
司空羽听出弦外之音:“你是说,他根本没有受伤?”
“自然是没有。”她慢慢道,“我昨晚听来一些事,正想不明白。”她在中庭的石桌边坐下了:“先从那晚说起,当日我们在唐慕华的客房外是看到两个人影的,如果一个是唐慕华罢,另外一个又是谁?”
司空羽道:“后来我查看了好几遍,舅舅当时已经没有了气息,可是一早起来遗体却不见了,随后却见到他在唐门,眼下看来也不像是有人假扮的。”
许敛宁沉吟道:“昨日白天,唐沁曾说要为我算卦,有意无意地说起唐慕华对她对唐潇都不算太好,我不过是一个外人,她这般说却是为了什么?”稍顿了顿,又道:“夜里的事就更离奇了,我亲耳听到唐潇逼迫唐慕华传位给他,似乎还说起有强敌上门。唐潇走后,我看到龙腾驿的林子寒,他承诺帮唐慕华除去唐潇。”
“龙腾驿应是在南京府,同这里隔得未免远了。”司空羽微微皱眉,“林子寒为什么要帮舅舅,不知柳门主知不知道这些事情。”
“南京府……?”许敛宁偏过头看他,“你可还记得半年之前,我们一起去凌轩宫暗哨那次?或者两件事脱不了干系。”
司空羽微微失笑:“不过是巧合吧,柳门主应是不知道这些的。”
“也许是我想多了。”许敛宁抬手支着下巴,“开始我以为是唐潇在刺杀唐慕华后,再叫人假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