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带上门施展轻功去得远了。
许敛宁没去唐潇房内查看,转身往别院的客房走去。走出两步,只见一个人影站在不远处,笑如春风地看过来:“许姑娘,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谈一谈?”正是唐潇。
许敛宁微微一笑:“好啊,不知什么地方合适?”
“这地方僻静,不会有人来打搅。”唐潇撩开洞口的藤蔓树枝。
许敛宁蹙着眉:“唐姑娘已经带我来过了,而且……”
唐潇已经走进石洞,一眼瞧见石壁上刻得歪歪扭扭的字:二哥是蠢材。他咬了咬牙:“改天得叫人来抹掉。”
许敛宁知道这句话很多余,却还是忍不住开口:“那样看见的人就更多。”
唐潇哼了一声,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用意,不过目前我们是站在一边的,你别再给我添乱。”
许敛宁饶有兴致:“我想不出为何我们会是一边,不然你倒说给我听听?”
唐潇露出忍耐的笑:“你们是冲着我叔父来的,真当我不知道吗?”
“原来我们真是一条线上的蚱蜢,一道沟里的老鼠了。”她颇为感叹。
唐潇忍了忍,还是忍不住道:“我说,你能不能换个好些的比方?”稍顿了顿,接着道:“我大哥是叔父的亲生儿子,身子骨弱,所以武功不算怎么出众,何况平日也不太管门中事务,所以没有这个威望接替门主位置,叔父甚是无奈。我自是处处留心,一直避免同他同宿,却不想这次派人来杀我。”
“那个人是龙腾驿的林子寒,你不觉得很奇怪么?”许敛宁淡淡道。
“龙腾驿又怎的?”唐潇转头看着她。
“如果,我说如果唐门主不在了,那么唐门便是以你居长,可以这么说么?”许敛宁心下一动,不动声色地问。
“那当然,便是现在,大家也都知道唐门不是止有门主。”他颇为倨傲。
唐潇也同张惟宜一般,是年轻一辈中极杰出的人才,现在看来,两人却有太大不同。唐潇行事虽然圆满,但毕竟还是不若张惟宜一般不动声色。
“如此说来唐门主还在,你就明目张胆收买人心,还几次三番逼他传位给你了。”许敛宁道,“难怪他也要下手了。”
“你之前就一直躲着偷听我们说话?”唐潇当即反应过来,“你还听到些什么?”
许敛宁微微一笑:“全部都听到了,包括你们最后遇上仇家这件事。”
唐潇看了她片刻,脸上微露杀意:“人在江湖走,哪有没仇人的?这也无需大惊小怪。”话音刚落,十指连弹,只能嗤嗤几声,一连五支梅花镖向对方激射而去。许敛宁早提防了这一招,单足一点,凌空闪避,衣袂拂出三枚似玉如银的细针。唐潇伸手去接,手指刚触到对方发出的暗器时一凉,那暗器居然凭空消失了。
“这是玄冰魄痕?”唐潇想起传说中的凌轩宫独门暗器,不由背上发麻。
只听许敛宁的声音从石洞外传来:“可惜我没练到家,不然真想向唐公子请教几招。”说到后面几个字,听起来像是在十丈外传来的。
唐潇追出去,只能遥遥看见远处一个人影。他抬起手,只见自己的指腹上有一个小小的针痕,一想到传言中玄冰魄痕可入肉穿到身体各处穴道,心下骇然。他抬手凝气在手腕上端的经脉急催,竟有半支极细的针从针痕上被逼出,不由自语:“凌轩宫……好个凌轩宫!”
他举目向唐门的大宅望去,咬牙的动作微微扭曲了俊颜。
翌日用过了早点,便有侍女告之唐二少爷昨夜被刺伤,需要卧床静养。许敛宁拿手巾擦了擦手,柔和地笑问:“不知请了大夫没有?”
侍女答道:“二少爷说不需要,只要躺几天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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